蒋凡一身轻松地起身，人还没走出门，就毫不避嫌地跟杨落雁道：“厂长，你决定退出，实在是太对了！”
“不信咱们走着瞧。”
刘秘书跟着补充道：“刘厂长、李书记，徐县长会一直关注县服装厂的。但你们这边呢，也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争取走出去，招商引资，尽早把县服装厂嫁个好婆家。”
昨晚仨人刚刚喝过大酒，憧憬着未来，以至于刚才谈判之中，究竟都有点没过去。
这里就是县里批给杨落雁的新场地，五亩地的面积，其实并不大。
还没一个标准的足球场面积大。
只是整块地皮坑坑洼洼，很多地方还残留着黑黢黢的机油。
会议室里只剩下刘庭伟仨人面面相觑。
说完话，刘秘书也跟着陈应乾走了。
因为记忆只有健力宝砸下1000万赞助，遥遥领先这一条，并没有第二第三都是谁。
孙茂新疑惑道；“就算是欲擒故纵，县里也不可能配合着杨老板演戏吧？”
杨落雁和蒋凡俩人出了厂大门，也没叫车，直接穿过马路，就到了路对面的县农机修理厂。
孙茂新背着手，看了看傻眼的刘庭伟，心里头恭恭敬敬地送上一句：傻帽！
话未说完，杨落雁便长身而起道：“不必了，李书记。”
就是要图点什么。
杨落雁这方仨人一离开，陈应乾也跟着起身。
却被坐着的杨落雁拉住，然后平静地宣布道：“既然这样，刘厂长，陈主任，刘秘书，芙蓉衣巷正式退出谈判。”
杨落雁一拿到批复文件，就过去看了。
杨落雁看着对门的县服装厂道：“能用是能用，就是费点事。”
李连成莫名其妙地问：“老刘，你笑什么？”
这下没人说话了。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新民晚报的梁记者，只是新民晚报纵使也是全国发行，可影响力终究差一些。
“可投这么多钱下去，万一打了水漂，那也太亏了！”
但县服装厂刘庭伟一行人，依旧没同意。
地方看起来不大，但和处于城东的盼盼家具厂不同，这块地皮在县城里面。
足足五亩，3000多个平方。
市场部办公室陷入了沉默。
陈应乾早接到通知，自然是一点都不意外。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机油味儿。
“还不是因为咱们无能，订单数据他不满意，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吴远一走。
车间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杨老板已经拿到了县里新地皮的批复。
搁这儿，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呢。
做好事不留名这种套路，咱不能干。
看着杨落雁和蒋凡一道出了县服装厂大门，站在楼上的刘庭伟彻底傻眼了。
所以即便是绕了好多圈，也不怎么累人。
反倒是把库房、厂房、食堂、办公楼以及车棚之类的，大致规划出来了。
至于剩下的工程，当然是交给丈夫吴远来做了。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