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只少了两根。
黄家大姐释然道：“那以后都不管他，随他抽吧。”
好好的，聊四合院翻新，怎么扯到这儿了？
吴远一脸头大，硬着头皮解释道：“黄老，我成家了，我有老婆。”
这话题撂地上了。
吴远恭恭敬敬地道：“颜姐不嫌弃我这土包子出身，对我帮助颇大。我记她一辈子。”
结果黄老一脸不屑地道：“这顶个屁用！你真记她的好，就给她个孩子。”
黄老嘿嘿一笑：“我一把老骨头了，还能图什么？”随即见吴远不解，又自顾自地道：“不图什么，就图个心情愉悦！”
吴远只得解释说：“其实黄老享受的是，和你们斗智斗勇的过程，最终获得的那根烟，就像是奖励，生活的蜜糖而已。”
这不紧不慢的敬业态度，连黄家大姐瞧着都暗暗点头。
瞧着吴远那灰头土脸的样子，黄老根本没认出来，甚至还问了颜如卿一句：“颜丫头，那人是谁呀？”
黄老俩眼一瞪：“你年纪轻轻的，喝什么养生茶？快去拿烟。”
尽力地感受着黄老口中那种‘大红灯笼高高挂’的阔绰，和‘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幽静。
开始谈起，自己对于四合院的一些构想。
等到黄老午休醒来，吴远这边别院刚看完。
一时间弄个灰头土脸的，颇为狼狈。
关键是撂地上不要紧，别回头让颜如卿今晚回去，就彻底抑郁了。
直到黄家大姐找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抢过烟盒看了看。
但颜如卿就喜欢自己手腕上这条，大小合适，戴着不显山不露水的。
但吴远听得，越来越有感触。
吴远不再说话，他尽力了。
说这话是纯属为了倒逼大闺女给拿烟来招待客人，他好趁机蹭根过过瘾。
一直到本田跑车离开胡同，出了二环，才回过神来道：“你说的话，还挺有哲理。”
老爷子哪有什么烟？
如今年近耄耋，却对儿时的一草一木记忆尤深。
因为那种环境，是他感到最舒服的环境。
颜如卿直接绷不住笑了：“黄伯伯，吴师傅你没认出来么？”
黄老立刻嘴硬：“认出来了，认出来了，我就是考考你而已。”
吴远一脸‘我没有文化，黄老你不要骗我’的表情。
吴远眼见颜如卿过来了，打个哈哈就算过去了。
算了，被他老人家不屑一眼，也不掉皮不掉肉的。
所以吴远赶紧自己捡起来，继续聊道：“其实关于生活的蜜糖，还有则寓言。”
颜如卿若有所思。
连带着想让周遭的一切，都变成是过去的一种复刻。
当然，速度也快不起来。
吴远咧嘴一笑，像个十足的糙汉子道：“随便说说，颜姐你别笑我就成。”
“哦？”
“有一天，一位旅人在荒野里行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咆哮。他回头一看，一头老虎正朝他冲了过来。他慌忙撒腿就跑，发现前面有一口枯井——井边有一棵老藤……”
吴远的语调平平无奇，尤其普通话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方言味儿。
偏偏一开口就让颜如卿听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