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带土这几天总是做一个荒诞的梦。梦延伸在彼方,伸手而无法触及的地方。
梦中有一个金发的少年,他有着灿烂的金发,额前偏长的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白色浓稠的雾气掩藏了他的脸。穿着橘黑相间的运动装。发后,有丝带垂在发侧,少年嘴角噙笑,一幅开心的模样。
但是,每次梦到这个金发的少年,他只感到了浓重的悲哀和无能为力。
像是乌云一般,笼罩在心上,久久不能散去。
看的越久,心就像被蚂蚁啃噬般,一丝丝的令人从心底升起恐惧。
不是恐惧疼痛,而是恐惧失去。
为什么?完全不明白..........
手伸出,想触碰那个金发的少年,要碰到了——那个少年,却化作点点荧光,消失于眼前.......
那个少年在一片白幕下,笑的璀璨。
不要!
手触碰到的只有虚无.....
“阿飞?”
像是被撕扯的过的声音,让带土从意识中醒来,偏过头一看,绝正皱着眉看着他。心裏暗恼起来,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连绝靠近了都没察觉到。
“怎么了?”
白绝道:“你最近看起来很奇怪,阿飞。”
“没事,计划最近怎么样?”
“很顺利,晓的人,很有用。倒是宇智波鼬,怎么办?他太明锐了。”
“不必介意,宇智波鼬还有用,况且现在他也做不了什么。”带土低头琢磨了会,半晌才对着一旁待命的绝道:“你先继续收集情报吧。”
绝点头,没入了土壤裏。
带土吁出一口浊气,躺在了石床上。
那个梦中的少年,到底是谁......?
这十天来,带土不知为什么,这个梦已经做了三次了,次次都无法看清那个少年的真实面容,只能感到一股浓重的悲哀、愤慨,而让带土担心的是。这种负面情绪不是少年的,而是带土本身从梦境中的自身体会。
这个梦,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带土试探性的睁开写轮眼,意识一震,似是被人硬塞了东西进去.....
【我爱你....】
【今年的樱花开的很漂亮,但是没你的金发耀眼。】
两句短短的话语,像是情人耳边的低语,缠绵而温柔,含着淡淡的宠溺。却透着淡淡的一股哀伤。
最令带土惊愕的是,那个声音,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那个声音——明明是他自己的声音。
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整个身体一震,忽的睁开眼道:“绝,你还没走远吧。”
“有事吗?”
“鸣,不,九尾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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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鸣人离开木叶的第二个夏天,也是佐助离开木叶的第二年。
金发的少年背着青色的双肩式背包,面色愤愤不平,显然是被自来也丢在了小镇上,那个老头又不知所踪了。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鸣人手拉着背包的双肩带,来回的四周观望,生怕又和那个白发的好色老头又错过了或者错过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留下的信息,确实说了,在安亭镇碰面,可是安亭镇,怎么走啊?
鸣人走在一条小道,周围是旷野能看到一望无际的黄色沙土,连植物也很少见。这片地域荒凉,自然没什么来往的人。不过之前听好色仙人说,在往前走二三裏左右,就是一个安亭镇,在那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
可,安亭镇,在那个方向啊?
不过,都赶了一个小时路都没有看见他。算了,那个好色仙人,会安安稳稳的在他身边,那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