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遗忘
鸣人蹲在冰河上,搓搓手掌,鼓起劲小心的用苦无在厚重的冰块上划去。长年的低温让冰块的硬度和岩石无异。鸣人只能小心的用苦无慢慢的划出大概的轨迹,然后在区域中挖开冰块。
废了半天劲,听完一阵刺耳的声音后,才挖出成人手掌大小的冰块。
鸣人看了看雪山上的天空,天是蔚蓝色,没有一丝阴暗。鸣人朝手呼出口气,拿出渔具放入冰河下。
嘴裏嘀咕着:“该死的阿飞,素粥那么难吃谁会一直吃那种恶心的东西。紫珊大姐的脸色也好恐怖,不就是说想吃拉面嘛,又没做错什么。找了半天出了只有没有味道的米糕,什么都没找到。还好我漩涡大人聪明,知道钓鱼..啊,大鱼啊,你快上钩吧,然后到了我的肚子裏,我就可以快点回去了。被紫珊大姐和阿飞发现我偷偷跑出来,绝对要啰嗦一大堆。我可没那么脆弱,才不会出事呢。”
还好手都被绷带绑住,又穿了棉衣,鸣人除了感到冷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不适。鸣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寒气窜到脖子裏,鸣人缩起脖子,睁大眼睛看着垂入河裏的鱼线。
从远处看,白茫茫的雪裏,鸣人的金色头发异常显眼。再加上绝的相助,阿飞很轻易的找到了鸣人,并且看见了漩涡鸣人蹲在冰河上,头缩在衣领裏,专註的看着冰面。
等鸣人的腿都酸了,鱼线猛烈的动了起来。鸣人一激动立马起身拉住鱼线,想把鱼拉上来。不料,这时‘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漩涡鸣人,你在干什么?”
转过头看,看见那人被寒风吹动的衣摆,手无意的一松,线的另一头,鱼在拼命的挣扎。手臂松动,鸣人大吼一声:“我的鱼!”
也不管后面是谁在说话——其实,听出来是谁了....
鸣人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线的另一头,另一边猛地一挣。鸣人整个身体因为开始转头时,身体倾斜,平衡感大大下降。被这样猛的一挣,身体就往前倾,脚下冰滑溜一声,鸣人的右脚就‘嘭’的一声踩到了冰洞裏。
“这该死的鱼!”鸣人提起右脚,用查克拉死死的定在冰面上。然后,猛地一拽——“好大的........鱼”
“你说是吧....阿飞.....”
自知没理,鸣人看着阿飞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声音越来越低。鱼尾巴‘啪啪’的往鸣人脸上打了四五下。鸣人噎了口口水,将作死的鱼慢慢放低。眼睛四周的看,就是不看正前方的阿飞。
“什么不说,出来,就是为了这条鱼?”
阿飞想把鱼从鸣人手中取走,鸣人死死拽着,眼睛朝地下望,好像没听到阿飞在说什么。阿飞瞇眼,没在使劲,反而是将绳子弄断,提在了手中。鸣人措手不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刚刚钓上的鱼在阿飞的手下,活蹦乱跳。
时间一长,生存气温的骤降,鱼慢慢失去了活力。鱼尾巴无力的垂了下来。鸣人看着这条鱼,突然惋惜起来——这样下去,要是成了死鱼,味道可就不好了。
“漩涡鸣人,你是变成聋子了吗?”
“没有。”
阿飞哼了声,手中的鱼立马成抛物线飞向了一旁的冰岩。看着鱼被狠狠的砸在了冰岩上,又滑落到地下的过。
鸣人抖了一下,还是不舍道:“那是我好不容易钓的鱼,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完,鸣人抬起脚准备去捡起这条可怜的肥鱼。
右脚刚抬出去,下脚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苦无。锋利的苦无因为足够的力度,整个刃口都没入了冰裏,只留下苦无把孤零零的在冰面上。
鸣人毛了,抬着脚,怒道:“你想废了我的脚吗?!”单脚不易掌握平衡,鸣人晃了几下,左右看了两眼,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安全地点,才将右脚放下。
阿飞一只手拿着苦无,一只手背在身后,“废了也好,省的四处乱跑。”阿飞看了眼鸣人为了钓鱼打的洞,故意曲解道:“你是耗子吗?特意跑出来打洞。”
“你才是耗子呢!不,你不是耗子!是兔子!肥嘟嘟的,只会啃萝卜的呆兔子!”
“漩涡鸣人,你活够了?”
鸣人对着阿飞做了个鬼脸,然后拍拍自己的屁股,扭一扭,充满了不屑。准备继续捡他的肥鱼。阿飞可没想过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走上前,抬起脚就想踹鸣人刚才对着他扭的屁股。
一阵风吹过,鸣人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往前走。不过,这一声喷嚏却惊醒了阿飞。阿飞想着,他本来是找鸣人的,怎么突然变成想踹他屁股了。阿飞憋着气,看着鸣人捡回鱼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