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未来
一个星期后,阿飞和鸣人已经在火之国了。脱去厚重的棉衣和手套,鸣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火之国的空气。阿飞却还是一身连体黑衣,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鸣人问道:“你这样不难受吗?捂的这么严实?”
阿飞顿了下,后淡淡回道:“习惯了。”
鸣人也没有多问,在和自来也一起旅行的途中,他看过不少人的衣着比阿飞还要特立独行。就算在木叶也看到了不少,所以鸣人只是随口问了一下,并不是太过在意。
可从行礼裏拿出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翻出了一个包裹。
包裹裏是一件和身上款式相似的橘黑色运动装,还有好色仙人的信封。
鸣人的身高长了不少,之前从木叶带的衣服都不可以穿了。鸣人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衣服越来越紧。可好色仙人发现了,还特地为他买了一件。鸣人心裏感动着,又想起好色仙人平时干的荒唐事,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鸣人在十三岁以前,是个矮子,看起来仅有十岁左右。衣服很少,单调而朴素,但经得起穿。对于一个发育不怎么快的孩子来时,够穿了。如今,身高长了不少,身体也比以前强壮了许多,那些从木叶特意带的大号衣服也渐渐穿不上了。
算起来,鸣人其实也没什么衣服。鸣人的衣服在没有成为下忍之前,都是按时从木叶福利院领的。木叶经济发展一向高于其他四个忍者村,福利院的福利待遇一向不错。
若是一个木叶普通小孩,他在十二岁之前,都可以居住在福利院,和福利院那些和他一样失去父母的儿童一样玩耍,嬉戏。可鸣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註定无法普通的成长。他被排挤,根本无法在福利院长大,到四岁左右的时候,这种带有恶意的排挤已经让鸣人幼小的心灵开始不安和害怕。
不得已,在鸣人四岁生日的那天,三代特地放下公务,带鸣人去吃了一碗生日拉面,收拾东西,去了属于鸣人自己的天地生活。那裏隔绝了大量的恶意藐视和话语。但同时也为鸣人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孤独。
每天一个人玩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个人洗澡,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最喜欢的拉面,一个人对着镜子弯起嘴角,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声说“我回来了”、“我出发了”。
——最后,一个人哭泣。
有次鸣人淋雨发烧,睡迟了,没有及时去领福利院的生活用品和生活费。等下午赶到福利院的时候,工作人员只是一个劲的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什么东西都没拿给他。鸣人那时候才五岁,只得扒拉着比自己身高还要高半个头的桌子,向板着脸的叔叔,姐姐,小声的解释着。
解释了大半天,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工作人员无视一屁股跌在地上的鸣人,整理文件过后就走了。
“真是倒霉,遇到这么个怪物!”
鸣人坐在地板上,瘪着嘴,死死的压抑着嘴角的酸涩,双拳紧握着,虽然不知道怪物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别人说话的语气和厌恶,鸣人也不是笨蛋。没有继续自讨没趣,鸣人挺直腰板,饿着肚子跑出了福利院。
而像佐助那样的情况,可以自主选择独立或者进入福利院。佐助那样的性子,自是宁愿自己一个人住,也是不愿意和别的小孩闹在一起或者接受别人的资助活下去。所以,不管佐助是否愿意接受,福利院还是会按时将属于佐助的款项划到佐助的户头上。
佐助不愿意去福利院,福利院自己组织志愿者将东西按时送给佐助。
即使是那样的福利机构,因为是需要人类经营的,所以裏面仍不乏掺杂着个人的私利和意愿。他们可以因为个人喜欢给予那些孩子好或坏的待遇。
这样,像鸣人和佐助这样的差别待遇也就出现了。
鸣人将橘黑色的运动装收穿在身上,虽然袖子和裤脚长了一点,但其他地方还是非常合身的。鸣人笑着在阿飞面前转了一圈,又做了几个手势和动作,自言自语道:“我漩涡鸣人,果然很帅!”
阿飞摆弄着桌子上的忍具,不时的装在身上,头也没抬的回了句,“我实在无法看出,你是从哪来的自信。”
“我一直很有自信!”
“我看你是自恋,白痴!”
“混蛋,你就不能少说点话吗!?”
阿飞用手试了一下刀锋,颇为满意的装在身上。他现在不能随意使用写轮眼,只好备点忍具放在身上,以防万一,“你不是一直嫌我话少,怎么,现在讨厌了。”
“这不是一个问题,谁喜欢别人整天说自己白痴!”
“你不是说我混蛋,扯平了。”
“餵,混蛋阿飞,你把苦无都拿走了,我用什么啊?!”
“重新买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