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渴求
这个村子似乎一直在下雨,绵柔而细碎的雨滴,落在身上,掺加了几分寒意。村子中的建筑很特别,以钢铁为主要材料建筑,也有密集的石屋,耸立的高塔穿插其间。
村子的裏外被许多大大小小的钢管往上立起,形成密疏有致的管道。
走在街上,每座饭店、房屋、高塔等都挂上了大大小小的、来自不同忍村招牌或者标志。就像一个四方聚集的村落。
这让黑之前说的话,令鸣人感到奇怪。
不是说,这个忍村很封闭的嘛?
也许是下雨的缘故,街道来往的人,很少,又各自行色匆匆,目不斜视,做生意的小铺子也是互相私语,没有吵闹的感觉。
鸣人随便找了个店铺坐着,点了些吃的。店裏的人也很少,有两三个客人也是吃完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鸣人感到好奇又惦记着黑,想着找到黑,有时间再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店铺的老板是一个驼腰的老妇人,看着鸣人样子,一看,便知是个陌生脸孔,以为是刚从其他忍村投靠来的。
在雨忍村,有时会接待被佩恩同意的外来忍者进入。不过,进入者要到固定的地方登记入册,方便管理。
老妇人很是热心的告诉了鸣人有关于雨忍村和到哪裏註册的事情。
鸣人虽一头雾水,但还是通过这个老妇人了解了这个村子的基本情况。
逛了一圈没有找到黑,鸣人决定回去。走了半天,看着模样相同的高塔,狭窄潮湿的过道,忽然知道自己迷路了。
想找个人问路,但是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淅沥的雨滴,冰冷的铁器,幽幽的回响,阴暗的天空,这一切让鸣人感到不安。
他开始回忆一些事,加快步速。
不料,在密集的铁柱中,总是找不到准确放向,从而愈加深入。
黑暗吞噬着最后的光明,周围静谧的吓人。
肩膀被人按住,鸣人全身哆嗦,猛地回头,弯下-身,双手合并,虔诚道:“对不起,鬼大人,我不是故意闯入这裏,是迷路啊!”
鸣人牙齿打颤,努力并起发软的双脚。
“离开这裏。”
是一个男人人的声音,声音沙哑,话语是冷漠的陈述。
鸣人双手合并,一只眼睛缓缓的睁开。看见面前是一个橘发男人,面容看起来都极其模糊。鼓足勇气,朝那人的脚下瞟了一眼,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含糊问道:“你是人类吗?”
“你在说些什么?”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鸣人腆着脸道:“你是这裏的人吗?我想离开这裏,但是我迷路了。”
“这裏是禁区,没人告诉你吗?”
果然啊,这个人不是人类,这裏是鬼的禁区。怪不得一直出不去,这就是——鬼打墻吗!!!
鸣人往后退步,贴在冰冷的铁皮上,全身冷汗直冒。
想着有什么好理由,能让鬼老大放了他,胡编乱造,嘴不受控制道:“我不知道,没人告诉我,只是听人说,说这裏有一个登记的地方,我就一直乱逛,不是故意的打扰你的.....”
“你是新来的?”
“嗯,刚刚到这个地方,这是我第一次出门。”
就这样,双方顺利的互相误解了。
“登记的地方不在这裏,你走反了,快点离开这裏。”
鸣人快哭了:“我不知道路.......”
那边沈默了会,鸣人吞了口口水,双手捏紧自己的裤缝。
“跟我走。”
“哦.....”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簇橘色在动着。鸣人小心的保持着与那个鬼老大的距离。
走的越小心,只顾看着前方,完全忽视了脚下。鸣人脚下一滑,手本能的往前一拽,触摸的是一片的冰冷,想着与鬼老大的距离和可能摸到的东西。
鸣人心震了几下,顿时放下手中的支撑物,摔倒在地。
鬼老大停下脚步,註视着鸣人从地面爬起,脸上都沾上了泥垢。
往后,路一直很顺,没出什么问题。
鬼老大停下脚步,道:“往前一直走就可以离开这裏,没有下次。”
鬼老大站在黑暗裏,鸣人拼命离开。虽说直走没什么大问题,可这路上黑暗一片,脚下崎岖不平。鸣人一手扶着一边的塔壁,一手试探前方,慢慢的前行。
万分註意下,还是出了问题。鸣人努力将伤害减到最小,手向下撑着,还没碰到地面,就被人拦腰扶起。
“真是笨蛋。”
“阿飞?”
“我带你出去,白痴。”
“你早点来多好啊,我刚才差点没命了。”
“只是跌倒而已,哪有那么严重。”
鸣人刚想反驳,不过怕鬼说出来也太逊了,憋着不答。拽着阿飞的袖子口,道:“那你就赶紧带我离开啊。”
路还是坎坷,阿飞在前方走到似乎是平坦大道,鸣人则是翻山越岭,还是动不动脚就踩歪。
无奈,阿飞道:“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