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逝
夏风带着焦躁的味道,鸣人微瞇着眼看了高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太阳发射出的强烈的金色光辉将鸣人小麦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们一行人虽不畏这烈日,可也懒得顶着个大太阳赶路,便找了个阴凉的茶肆休息下来。
小樱和天天刚坐下就大呼一声舒服,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
鸣人朝着带土鼓励式的笑了,带土看见,扭过头靠在了身后的木桩上,闭目养神。带土散发的疏离的感觉令鸣人楞了。前几日虽不说好好相处,但带土也是淡而处之,自和木叶的人遇到一起后,带土的疏离之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说不出是自己的敏感,还是带土太明显了。
带土的烦恼鸣人自是不知,他的情绪若是在往常也不会外漏的这么明显。实在是心中有烦恼之事,才会连对他来说最基本的掩藏自己的情绪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只要一闭上眼,面前总会是那个金发少年的梦境,而绝又毫无任何有用的情报。跟在九尾身边的这些日子,那个‘东西’也没有任何动静。这样干等着令带土也懒得去故意隐藏自己一些烦躁的情绪。
这样也好,知难而退,也省得九尾来烦他。
若是再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九尾身边也不值得去探究了。
仅仅是一盏茶的时间,带土就已做出决定。
鸣人心下不解,想上前去问问情况,可又顾忌着带土的性子,怕惹到他不快就失了本意。苦恼起来,面上也纠结几分。
“鸣人?”
不高不低的调子,带着善意的询问,一听就是宁次的声音。鸣人立马回转过头,看着宁次道:“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事想问你。”
“说吧,什么事?”
宁次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对鸣人提议道:“我们和可以去那裏吗?”宁次指的是离茶肆不远的大树下,可能有五十步之遥。
鸣人点点头,随着宁次前去了。
宁次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听说你和自来也大人不是知道了佐助的消息,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鸣人紧抿住嘴唇,好一会才开口道:“消息是假的,可能是大蛇丸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金发少年显然因为那个名字而黯淡了几分,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宁次欲问些什么,可还是忍了下来,转而开口道:“原来还有这事,这我倒没听他们说起过。”
黑发少年冷漠惯了,也不知怎么安慰这个金发少年,半天挤出这么干瘪瘪的一句话,到更是让旧事重提了。明明想说一些更令人安心的话,酝酿了半天,可就是不知怎么说出口。
鸣人笑了,拍了怕宁次的肩膀道:“反正我没关系的,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早就习惯了!”
“鸣人,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鸣人收回自己的手,迭在自己的脑后眼睛都笑的弯成一条弧线,不在乎道:“我那有勉强自己,佐助那个臭小子总喜欢找我麻烦,要不是和小樱的约定。本大爷是好心,要不然才懒得管他。”
宁次突然为这样的鸣人感到悲哀。
为什么,就不会试着稍微的软弱一点?
明明,是那个男人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背弃了你的感情。
小樱的约定?
漩涡鸣人,你是个胆小鬼,还是,宇智波佐助没有给予你足够承认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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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六十年,中忍考试开始。
木叶六十年,大蛇丸正式叛变木叶,并扮成风影侵略木叶。
木叶六十年,三代火影之死,大蛇丸双手被封印,砂隐无条件投降。
那一年,宁次和漩涡鸣人不打不相识。然后,一次意外,宁次知道了漩涡鸣人极力想要保守的秘密。
那一年,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註定分离。
宁次仍然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那天也是中忍之战后,第一次见到漩涡鸣人。
金发少年穿着一身黑衣,满头的金发与那种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白色的礼花显得格外娇嫩,绿色的枝茎被少年握在手中,更显的指尖发白,满脸惨然。黑发黑瞳的少年就站在金发少年旁边,表情淡淡的,不知悲戚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