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连连
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同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窗外,树木葱郁,几日前还点缀着花苞的树杈,如今已看见淡粉色的花瓣在眼前飘落。
床柜上的白瓷瓶中,插着前几日探病送过来的雏菊,纤长的花瓣也随之雕零。
生命脆弱易逝,怎么不令人惋惜。
“小南,我这几天不知为什么,总是想到以前的时光。弥彦还在的时候,自来也老师还在的时候。”
“我现在只有你了,长门。”
长门勉强一笑,不断苍老衰败的身体,已经不覆健康的模样。如今在九尾查克拉和纲手的医术下渐渐好转。可长门也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自与鸣人一战后,心境发生变化,语气比之前也温煦了许多,往日的冷漠已慢慢消失。
“我真的错了,小南。”
长门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往日的记忆,历历在目。
淡粉色的花瓣落在窗外那群人的身上,随风婉转,虽穿上白色病服,但鸣人还是活蹦乱跳的和一群小鬼比划着。
与长门这间被十几名暗部把守的单独病房严肃的气氛,完全不相符,简直是两个世界。
和第一次见面的感觉不同,鸣人犀利的气势完全消失了,阳光照射在鸣人的身上,不知怎么了,长门一眼就看的一清二楚鸣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夸张却让人感到温暖。
看到他的笑容,不自觉的会放松心情。
这种微暖,感染着身边的人。
长门道:“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战争就要开始了,漩涡鸣人,他一定会改变这个世界。”
小南道:“我相信,他已经改变了你。”
窗下的鸣人註意到长门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收起了,楞了一会,才重新扬起微笑,右手用力的摇摆着,直到长门点了点头,才转过头。
这个世界,其实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你现在倒是活的很悠闲吗?”
黑出现在屋内,与鸣人一模一样的面孔令人一阵恍惚,不过那一身邪气和特意压抑的戾气,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黑就像那些久经沙场的人一样,眼神再怎么平静,也掩盖不了身上血腥的味道。
自鸣人在鬼之国失踪,黑被卡卡西就带回了木叶,黑没有想着逃跑之类的,还自愿留在了木叶。
当然,前提是瞒着漩涡鸣人。
黑全身被衣物严实的包裹着,连外露的手臂也被绷带包扎好戴上了手套。
小南站在长门的右后方,沈默警戒的看着闯入者。
“怎么了,竟然有空来找我?看来木叶,对于你,比我想的要善良多了。”
“你果然知道很多。”
“你是为了漩涡鸣人?”
黑的轻松不见了,手撑着侧脸,游移的视线在窗外停下,又转过头,不在乎的一笑,道:“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那么关註了。”
“好奇....罢了”
“好奇什么?”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你并非这个世界之物,早晚有一天你会离开这裏,又为何会如此留恋。再怎么挣扎,等待你的,也只是无。这个世界将遭遇巨大的危机,你还留在这个世界干什么?”
“我并没有在期待什么,你说,一颗种子,是无声无息的死在土壤裏好,还是发芽后遭临枯死的命运。”
“你想说,你就是那颗种子。”
“不.....你想多了。”
“漩涡鸣人,好像在找你。”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黑从腰间拿起别着的面具,重新戴上,手狠狠用力扣在脸上,又将手套往上带了带,推门离开。
夜晚,静谧的骇人。
棋子扣在棋盘上的声音,响应着水声,敲击在人的心上,随着心跳,随着脉搏,一起震动。
嘀嗒
嘀嗒
“是..我输了。”
白蛇被斩断,残-肢散落在冰冷的钟乳石上,空气中是令人作呕的腥味。药师兜半跪在棋盘边上,身边散落成一地的白子。
斑无聊的松开手中黑子,黑子砸落在棋盘上,本来已成死局的棋局顿时混乱成一团,黑白子纠缠在一起。
黑绝跃跃欲试道:“要杀了吗?”
“暂时....不用。”
“哦,你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吗?”
“差多不吧,宇智波带土的情况呢?”
“带土他,好像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