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仍在
带土有些后悔。
鸣人尴尬的笑了几声,粗着嗓子道:“带土,快进去啊。”
带土迟疑了,但因为站在门口,反而引得店裏的人的目光,无奈,走进了包厢。
包厢裏的人只有一个,桌子上有几道糕点和一壶茶,看起来刚点不久。卡卡西不安的坐在桌椅上,目光恍惚,后看着带土进来之后,全身僵住似的。
带土随后一靠,道:“把我叫到这裏,要做些什么,漩涡鸣人。”
“没什么....要紧的大事...”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是好意,在带土的註视下,渐渐冒出了心虚,道:“你的病好了,带你出来走走而已。”
“我逛够了,就先走了。”带土原以为鸣人带他来火影楼附近,是去见火影,原来是见故人。
鸣人拉住转身就要走的带土,道:“餵,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情吗?”
鸣人嘆了口气,看着一语不发的卡卡西,只好道:“卡卡西老师想见你,我才带你来。”
“早说不就行了。”带土嗤笑一声,看着卡卡西,微微的扬起头道:“有什么事吗?卡卡西?”
卡卡西抬起头,眼睛眨了几下,随即朝鸣人道:“鸣人,你可以帮我们叫点吃的吗,我想带土,之前可能也没吃什么。”
鸣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会,拉开门走了。
带土突然道:“我要吃拉面,一乐拉面。”
“要求还真多。”鸣人愤愤不平的嘀咕了一句,恶狠狠的看了带土一眼。“我会去买的。”
鸣人埋怨的声音不低,带土听到后,低笑了声,视线转到卡卡西身上,带土收起笑容,坐在卡卡西的对面,撑着头看着窗外。
卡卡西面对着带土的随意,有几丝无措。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想不到,早已逝去的人,每天都要缅怀的人,竟又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以往的经历都是自己的一场噩梦,木叶的慰灵碑上存在了十几年的刻痕,只是那人的恶作剧。
一切都如镜花水月般。
“你的事,我听长门君说了一些。”
带土提不起兴趣,懒懒的回道:“哦,那又怎么样?木叶是要怎么处理我这个罪大恶极的背叛者?”
“他们现在没有空管你,宇智波斑的事已经令他们伤透脑筋了。”
“那你也就别那么绕弯子了,卡卡西,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带土转转眼珠,窗外的景色好像令他沈迷般,没有挪去一眼,“鸣人已经被支开了,你现在什么都可以说,不用担心毁了你的‘老师’形象。”
卡卡西道:“你是英雄,带土。”
带土嘲讽道:“事已至此,也就你会如此认为了。英雄?可不是我这个背叛者,这个称号,还是你继续用好了,旗木卡卡西。”
“鸣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带土没有回话,动了动身体,懒散的靠在包厢的椅子上,眼神倦怠。
“已经开战了吗?”
“你看出来了。”
宇智波斑对五大国的宣战,被五影和高层人员压下来了,所以可能处于危险之中的普通民众并不知道,只是按照上边的指令开始迁移。而为了保护九尾,鸣人是被排除在这场战争意外的,并没有被告知相关的情报。
甚至为了保密,鸣人许多同期的伙伴也被严令禁口,只等鸣人被安全转移后,要么达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要么一切完结,才能说出一切。
自然,一直和鸣人在一起的宇智波带土,同时被暗部严密守卫又得不到外界的情报,是不可能知道的。
“也只有鸣人那个笨蛋才会被瞒住。”
卡卡西突然松了口气,弯起嘴角,道:“是嘛。”
窗外不知何时,悠悠的下起了小雪。雪花轻盈的姿态蛊惑了人群,纷纷驻足观看。
带土在街上随意的走了一会,雪花落在脸上,导致左脸上的绷带都湿了。呼出的气体凝成白雾,寒气也只往身体裏钻。
“啊.....白痴带土,下雪了还站在外面,你是想干嘛啊!?”
鸣人手裏拎了一大堆东西,看着带土傻楞楞的站在干枯的樱花树下,不禁出声提醒。
“低下头!”
带土反射的弯下了身子,看着鸣人将手中热腾腾的的拉面放在自己的手裏,空出的手从身上挂着的袋子裏摸出条黑色围巾仔细的缠绕在脖子上顺便捋平带土衣服的褶皱。
靠的近,鸣人立马发现带土的脸上的绷带都湿了,一看就是在外面站了很长的时间,脸都黑了,“你是故意折腾我的吧,早知道就不应该接下纲手奶奶让我照顾你的任务。”
带土道:“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鸣人吸了吸鼻子,道:“这不是你的理由。”
带土看着鸣人红红的鼻尖,将拉面重新塞回了鸣人的手上,解下脖间的围巾,不容拒绝的缠在鸣人身上。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