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再现
隐藏在黑暗中的湿意,弥漫在空气中,嘲笑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间回荡。铁柱后的九尾妖狐,笑的邪肆而傲气。锋利的牙齿和尖锐的爪子,即使在暗黑中,也不能忽视它带来的威胁。
“小鬼,离那个男人远点。”
鸣人皱着眉,往九尾方向警惕的走了几步,因为前进的步伐让附近的积水产生一圈一圈的波纹。
“他是佐助的族人,是我的朋友,我答应要带他去木叶的。”
九尾挥舞着身后的巨大尾巴,头一昂,讥讽道:“愚蠢的小鬼,那个男人,不简单,别相信他。”
“为什么?臭狐貍,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
鸣人看着高高在上的九尾,即使被困于坚固的牢笼裏,也无法降低属于他的尾兽的尊严。
忽的一笑,道:“谢谢你啦!臭狐貍!虽然,阿飞的事,我并不知道的太多,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他。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绝对会阻止他的!!”
“以我漩涡鸣人起誓!”
“哼!愚蠢的小鬼....”粗哑的声音渐渐隐匿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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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裏,村子裏的晚上并不算太热,靠在窗户旁边,还能听见树上的蝉不知疲倦的鸣叫着,树叶被风吹的唰唰作响。
山上停留的土匪并没有那么简单,其中应该有五名左右的中忍级的忍者,而且那些强盗裏还有人质,这次的行动没有刚开始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些强盗,既不弱也不蠢,若是此次没有遇见他们,按那些俘虏的说法。这些强盗离村之时,也不会放过这些无辜的村民。
鸣人睡不着,忽的东北方向有了声响。要不是鸣人没有入睡,可能就忽视了。听到动静,猛的将头抬起,看到窗外人影闪过,好像是知道鸣人看见他了,竟站在哪不动分毫。
仔细一看,不是阿飞吗?
阿飞一个人站在鸣人窗外的不远处,然后用手指了一个方向,鸣人楞了楞,朝屋内看看,发现卡卡西和宁次还在睡觉,就转过头朝阿飞点了点头。掀开薄被,穿上鞋子,静悄悄的推开了门,离开了房间。
宁次在鸣人走后,睁眼道:“真的没事吗?”
卡卡西翻了个身子,打个哈欠道:“没事的,我们要相信鸣人。”
“但是,我觉得那个男人....”
“鸣人的想法很难改变,他可是木叶第一意外忍者,安心吧!”
鸣人随着阿飞,走到河边,在鸣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使用了写轮眼,准备消除鸣人对自己和宇智波一族相关的记忆。
可就在阿飞使用写轮眼的一剎拉,幻术刚刚施展却——阿飞整个身体一震,三勾玉写轮眼不可控制的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幻术中断,鸣人陷入昏迷跌落往阿飞的方向。随后,阿飞重新睁开自己的双眼,顺势的将晕倒的鸣人搂入怀中。
‘阿飞’嘆了口气,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夏日夜凉,阿飞搂住鸣人的腰,将外衫盖在了鸣人的上半身,金色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下巴垫在鸣人柔软的金发上,心情颇愉快的道:“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吧。很累吧?”
自第四次忍者大战开始后‘阿飞’再也没有过如此悠闲而惬意的时间了,战争的快速结束是以鸣人生死不知作为代价获得的。战争的结束,鸣人的灵魂失去了踪迹,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与这个世界的鸣人相遇。
这时候的鸣人,像极了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初遇时候的样子。
‘阿飞’低嘲的笑了起来,抱着鸣人的手越来越紧。
“阿飞?”迷迷糊糊的声音,鸣人从带土的怀中抬起脑袋,意识还未恢覆,大脑还是混沌一片,只是记着晕倒前看到的人。
“醒了?”
“嗯,我怎么”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带土的怀裏,忙挣扎着起来。
‘阿飞’打断了他,道:“你刚无意识的陷入了我的幻术,身体还没好,不要乱动。”
“幻术?”
‘阿飞’解释道:“我想和你聊一些东西,就施了个小型幻术,没想到你的陷入了。”
“没事,是个意外吧,我的幻术一直很弱,怪不得脑袋昏昏沈沈的,一直想睡觉。”鸣人还是感到别扭,“阿飞,你还是把我放下吧.....这样很奇怪唉.........”
‘阿飞’轻笑道:“有什么奇怪的?”
鸣人傻了眼,和阿飞待了快近十天,他一次都没有看见他笑过,不管是戴上面具还是摘掉面具的时候。
不确定的问:“你真的是阿飞?不对!!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
“是另一种写轮眼,我这样很奇怪?”
“.....感觉是阿飞,可是,很奇怪的感觉.....是又不是的感觉?你的眼睛怎么了?”
‘阿飞’将鸣人扶正,捋平鸣人翘起的金发,笑道:“我就是阿飞,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奇怪?”
鸣人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我现在就要告诉你原因,时间很短,我想告诉你的事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