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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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自觉的瑟瑟发抖,这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抵触和害怕。

原身看着手腕上刚刺好的纹身，她双眼微微阖目，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纹纹身的人吗？”

程也许闭了闭眼,压住心里不停泛滥的复杂情绪，沉声道：“为什么？”

旁边的桌子上有未开封的烟,原身拆开一盒,抽出一根细烟叼在嘴上，又拿出一只递给程也许,“来一根？”

“你抽烟？”程也许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湿意,只能在裤子随便擦了擦,接过烟。

原身瞥到她的小动作,随意道：“装纯、学习、抽烟、喝酒、蹦迪和吊男人就没有我不会的。”

“啪嗒”一声，打火机点燃香烟，原身深深吸了一口，对着程也许吐出烟雾，“你以为我本质上还是学校里那种天真善良的乖乖女形象吗？呵,程也许,我没想到你挺单纯可爱的嘛。”

程也许看她吞云吐雾的慵懒姿态，她竟然在这个人格身上感觉不出来一点燕茴原本的气息,仿佛眼前的根本不是燕茴的副人格，而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人”。

“是不是觉得我和你印象中的燕茴天差地别啊？”原身觉得程也许很好懂，她眼神太清冽，心里想着什么眼睛就会透露出什么。

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原身看了太多肮脏不堪,恶心污秽的灰蒙蒙的眼睛，冷不丁看到程也许这双清冽的如同幽林深处的清泉一般，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