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闹铃还未响,燕茴睁开眼,双眼清明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这是她亲自挑选的卧室灯,
采用的是吸附在天花板上的一种灯具,形状很平常,
简约的圆形,
欧式风格,散发着淡淡的暖光。
嗯,
昨晚她睡觉前又没关灯!?
燕茴起身,
看着床下的酒瓶子和好几根已经抽过的烟头,呆坐在床上想了想昨晚她去干嘛了?
想了半天,
还是没想起来,
拿过手机给她的助手拨过去。
“徐尧,我昨晚干嘛去了?”单刀直入的问话。
徐尧语气毫无波澜:“燕总,
昨天您的行程是上午您与几位导演商讨了一下新投资的剧本,
下午是燕氏与程风集团的关于新能源的合作谈判,晚上您参加了星光大赏,
自家艺人获奖,
您过去帮忙颁奖了,然后公司庆功宴,
您进行热烈的演讲,
您玩的有些尽心,
小酌几杯有些喝多了,在一堆想要占您便宜的妖魔鬼怪的手下,
属下奋力救出您,而把属下抛弃在魔窟裏以肉身挡住妖魔鬼怪,然后把自己安全地送回了家休息。”
燕茴揉了揉酸胀的额头,
感嘆徐尧的不容易,“好,我知道了,下个月给你加薪。”
徐尧本来平静无波的语气,突然激动了起来:“谢谢燕总慷慨,小人定会更加鞠躬尽瘁。”
“够了,别拍马屁了。”燕茴莫名觉得徐尧这态度熟悉的很,无奈笑了笑,看了眼时间,“九点,来我家楼下,接我。”
“收到。”
燕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精神都焕发了。
看着才长到肩膀的头发,燕茴突然想着要不要留个及腰的长发呢?
想了想不好打理,就算了。
掌心挤了挤护肤水乳,刚要涂到脸上,看到手腕处的痕迹。
燕茴定睛一看,发现这特么竟然是个咬痕!?
挖槽!
昨晚谁他么发酒疯把她给咬了?
牙齿还挺整齐,就是...她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啊!?
看这痕迹,死玩意下嘴挺狠啊!
燕茴快速的收拾完,手腕处的痕迹找了一瓶碘酒先消消毒,但没有想象之中的刺痛感,相反她没有任何感觉。
燕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咬痕,不像是昨晚咬的,毕竟一晚上就能愈合的这么完美,根本不可能。
这样的痕迹,倒像是个胎记?
或者像纹了个纹身?
难道她是哪天晚上喝多了,去纹了个身?
最近燕氏太忙她也没在意,等她发现的时候纹身都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
燕茴尝试对了一下咬痕,发现还是有些可信度。
不禁感嘆喝多了的自己还挺野的啊!
九点一到,徐尧的车停在楼下。
徐尧见燕茴走出来,立马打开后座车门,非常有礼貌道:“燕总,请坐。”
燕茴坐进后座,看着认真开车的徐尧,想了想还是问道:“徐尧?”
“嗯,燕总?怎么了?”徐尧目不转睛,头微微一侧,表示他在听也在认真开车。
“近一个月来,我喝醉过几次?”
徐尧沈默一瞬:“月初三次,月中五次,月底一次,就是昨天的庆功宴。”
“....”燕茴莫名感觉有些丢脸,“那我喝多以后,有没有去过一些不正常的场所呢?”
比如纹身店之类的?
“不正常的场所?”徐尧淡淡道,“酒店?迪厅?ktv?这些算吗?”
燕茴:“....算了吧,当我没问过。”
“好的。”
“我今天的行程如何?”燕茴看着外面飞速划过的风景。
徐尧飞快说道:“上午10点,约了程氏总裁商讨新能源的扩展投入,12点是与《仁后传》的导演和编剧探讨剧本,下午两点是参加《偶像冲刺》综艺的录制,录制时间是六个小时,晚上九点,燕董约你回家谈个心。”
“明天上午九点蒲凯的《绝命逃亡》首映礼,您要到现场观影,影片时间为两个小时。”
“.....”燕茴听到燕董这两个词,顿时眉头紧皱,“老爷子找你了?”
“嗯,说这次务必把您带回老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徐尧语气坚定决绝。
“他除了催我早点处对象结婚,他还能什么重要的事?”燕茴感觉喝多后的头疼瞬间冒出来了,“想办法,把老爷子的安排推掉。”
徐尧停在路口,看着60秒的红灯,“老爷子发下话了,若是我不能带您回去,就让我提头去见老爷子,燕总,求放过。”
“.....”燕茴看他一脸平淡的说出求饶的话,着实心头一梗,“我认为徐总助不会在意这种...无聊的威胁?”
徐尧偏头看过来:“燕总,这不无聊,老爷子真的会宰了我。”
“你觉得老爷子会宰了你?”燕茴目露凶光,直视徐尧的双眼,“那我不会吗?”
徐尧:“.....”
“燕总,求放过。”徐尧看红灯结束,一脚油门,“都是打工人,彼此给对方一条活路吧。”
燕茴:“.....”
别墅离公司不远,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对于徐尧说的活路,燕茴下车都没让徐尧给她开车门,并且非常用力的关上车门,表示自己对于徐尧的叛变很是不满。
保安凑到徐尧身边,偷偷问道:“徐总助,燕总今天火气挺大啊?”
徐尧长嘆一口气:“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保安:“......”
燕茴的办公室在7楼,而会客厅是在六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燕茴的贴身秘书沈敏敏已经等候多时,见燕茴独自上来,没有徐尧的身影,也没多问,立刻带燕茴去往会客厅,边走边说道:“程式总裁已经到了,他们对于我们的提案很满意,本来要签字,但是突然出了一点状况。”
燕茴眉头一皱:“什么状况?”
“程家继承人的变动,新的继承人参与了这次投资,而这个继承人脾气不太好,对我们的提案挑三拣四,很明显不想合作。”
“程世雄让这个继承人来的?”
与燕氏合作可是大事,让这么一个初出茅庐不知世事的小崽子过来搅和,程世雄是越活越糊涂了。
沈敏敏摇头:“我猜测这位新继承人是自作主张。”
“为什么这么认为?”燕茴不否认沈秘书的猜测,毕竟这个女人看人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而且准确度很高。
“她虽然口头上表示想要再观看观看,但是实际上她也想与燕氏合作,只是她不想这么轻易签约,这样会让人....”
“会让人以为燕氏和程氏的合作是由程舒兰促成的,而这个所谓的继承人根本毫无用处,还没有程家养女有用许多,对吧?”
沈敏敏目露敬佩,点头道:“燕总说的对。”
“新继承人的资料,跟我说一下。”燕茴路过卫生间,特意停留了一会,整理了一下头发。
沈敏敏拿出平板:“姓名,程也许,今年大学22岁,大学刚毕业,性格过于活泼,脾气比较暴躁,爱好很多,以打架喝酒蹦迪闻名中远大学,大学所修专业工商管理,一毕业,程世雄就把程家产业传给程也许。”
燕茴洗手的动作一顿,“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