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吃肉的白藏,要不是学习牵绊了他,可能早就忍不住将塌上那位拆吞入腹了。
这不,看着牧玄坐在床上做着拉伸,白藏实在是忍不住,放下手中学习的平板,靠了过去,把他一把抱了起来。
本来认真锻炼的牧玄,发现自己突然换了位置,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做什么啊,我拉伸还没做完。”
白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牧玄瞬间明白了白藏眼神里的含义,“我要在下面。”
白藏咧嘴一笑,把牧玄放在了塌上,“下面最好。”
牧玄一脸黑线:“……我要在上面。”
白藏再次笑着,把人抱在了身上,“这样我甚是喜欢。”
牧玄紧了紧后槽牙,索性没要求了……
……
第二天,牧玄因为体力耗尽,没有参加康复训练,为此还被护士姐姐责备了好一阵,气得牧玄直拿白眼翻白藏。
今天刚好是周末,牧玄老妈花花姐炖好了鸡汤送到医院,刚进病房,就听见自家儿子的抱怨声。
“花花姐,你来得正好,给我请护工,让白藏滚!滚得越远越好!”
牧玄老妈放下保温桶,嗔了他一眼,“抽什么风,小白对你多好!”
牧玄浴哭无泪,“妈,他觊觎你儿子的皮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