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吧。”北辰声音微冷。
张芳见他再度提起这件事，如同往常一样，“辰辰，我要是再离开他的话。他会杀了我们的。”
“我不会给他机会。”
张芳拉着他的手，紧张的说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有大好的前程，你可不能对他出手。他可是你的爸爸。”
“我没有父亲。”
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将他当成自己的父亲。
在他的眼里，他是一个吸血鬼，一直吸食着他和他的母亲的吸血鬼。
“辰辰，你不要这么说。他好歹是你爸爸，他在不好，都是你的父亲。”张芳轻蹙着眉，不赞同的说道。
“你还想委曲求全到什么时候？”
“我、我……”张芳直接干脆不说话了。
北辰见此，心很是失望，“你走吧。我身没有钱。”
张芳没有想到他这么干脆，可是她哪能相信他的话，“真的没有钱了吗？若是我不能拿钱回去，你父亲又要、又要……”
说着，张芳低低的抽泣着。
北辰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自己的母亲。
张芳见久久没有开口，没有表示什么，心微沉，只能喃喃的提醒道：“辰辰，你看看能不能向北小姐借一些钱？”
犹记得在半个多月前，她曾经说过，不能问雨棠拿钱，现在只是短短的过去了半个多月，她变了，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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