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开始后悔将望望交给飞坦虐的这件事儿了。一个星期了,飞坦折腾了望望整整一个星期了啊,望望竟然还能毫发无伤。我不得不感叹:望望你太牛了!
为了破望望的“盾”,飞坦天天都纠结着,还整天把自己关在刑房里搞研究,搞得比高考考生还要辛苦。难得见到他一眼,就发现他那市一脸的“生人勿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这时候去招惹他,没准会被他当成望望的替代品。问我为什么不帮忙?我要是出手了,没准望望真会给飞坦虐死。飞坦那小子也够倔,死活不肯来求我。因此每天看着这样的飞坦,我心里难受啊,因为我,我又毁了一帅哥
话说今天飞坦又把自己和望望关在刑房里琢磨,我去给他送午饭,一进门就发现飞坦盘着腿坐在被捆在椅子上的望望面前,和他大眼瞪小眼。不是我故意想要鄙视飞坦的身高,实在是……我心中不禁疑惑:他这么仰着头不累吗?
不谈飞坦,我看了一眼望望,这孩子黑眼圈都出来了。一个星期了,他和飞坦差不多,都没怎么合眼,时时刻刻防备着。多不容易啊,以前多睡的差不多都给补回来了。不过也好,不让望望睡觉恐怕要比死命地虐他,效果来得更显著=。
感受到有人进来了,飞坦转过头来看我,望望也把头抬起来了,我真没鄙视飞坦身高的意思=。
我说:“飞坦,你先歇会儿,过来吃饭。”
飞坦听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把椅子拖到桌子的旁边。我把饭放在桌子上,就跑去跟望望说话。哦,对了,我每天只给望望吃一顿晚饭,打不死他,总不能饿死他吧=。
我走到望望面前,蹲下身来,抬起头看他。我伸手捧住他的脸,说:“望望,瞧你憔悴的样,乖乖招了行吗?”
望望扯开嘴角,微微一笑说:“呵呵,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望望!”
“芙莱雅,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的话,我只能跟你说一句话,只要你遵守游戏规则,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游戏规则,哈哈,游戏规则,哈哈哈……”我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这就是合法穿越者的意思啊,不过如果他是被神派来维持这个世界秩序的人,那,我又算什么呢?
~~~~~~~~~~~~~~~~~~~~~~~~~以下为望望视角
芙莱雅听到我说的话后就开始大笑,我知道,她已经明白我话中想表达的意思了。
芙莱雅笑着笑着就哭了,看见她这样,我很难受。可是我真的是为了她好,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神已经规定好的事。如果他依旧选择了那条路,我想这次我一定会狠下心来将她永远锁在我身边。就算这样会让她再也无法见到阳光,我也不愿再一次失去她了。
芙莱雅边笑边哭,而且声音很大,把飞坦也引来了。他拍了拍芙莱雅的肩膀,说:“臭女人,你又在发什么疯?”
芙莱雅转过头看他,说:“你这是在关心我?”
飞坦冷哼一声,说:“会说这种话,就说明你没事。我吃完了,把东西拿走吧。”
芙莱雅站起身来,一把抱住飞坦,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把眼泪鼻涕全都擦在了他身上。飞坦怒了,使劲去推芙莱雅的脑袋。芙莱雅抓住他的手,说:“别推了,我脖子疼。真佩服你仰着头看了望望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说完就放开飞坦,扭了扭头。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跟你没完!”说着就一拳挥了上来。看来芙莱雅这是踩到猫尾巴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鄙视飞坦的身高。
芙莱雅见状,一把抓住飞坦的拳头,使劲把他甩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她牢牢摁住飞坦,回过头来对我大叫一声:“望望,给我把眼睛闭上!”
我闷了,这啥状况?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看着。芙莱雅见我没闭眼,就摸了跟绳子把飞坦捆了。又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块布,走过来把我的眼睛给蒙了,蒙的时候她说:“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虽然你已经二十出头了,但我还是不太想让你看,给你听声音算是便宜你了。”
我的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我还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喂,你别过来,你想干嘛?”
“哼哼,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不行!我的衣服差不多全给你撕了,不能再这样了。”
“衣服被我撕了,你不会找玛奇缝啊?”
“啊?!给她缝我还不如再去买几件,哦不对,再去抢几件,那女人根本就是在抢钱!”
“那你就自己脱!”
“你有病啊你?!”
“啊呀~~一个星期没对你怎么样,你就上房掀瓦了你?!你放心,衣服撕坏了,我给你补,不用去找玛奇了!”
“啊?!什么?你放手,不要……”
“嘶啦啦”那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啧啧啧,瞧瞧我的手艺,多么有艺术感的一朵大莲花。”
“别开玩笑了,混蛋,啊!你摸哪儿?啊~~”
“砰”这是碗砸碎的声音。
“敢用碗砸我?!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嘛,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哗啦啦”碗筷被扫到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