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渐渐清醒过来了,我尝试着睁开眼睛,眼前没有刺眼的灯光或是阳光,只有从窗户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这足以让我分辨出我还在那个小屋里。
“芙莱雅,你终于醒了。”团长坐在我床边说道。
我微微发愣,问:“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芙莱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原来只过去了两个小时,可我却觉得像是过一生,芙蕾蒂娜的一生。
“没有,我没事。”我看清了团长的脸,发现他额头上的逆十字架没有了。
我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说:“刺青没有了。”
“芙莱雅,你……”
“不要问我怎么回事,这事儿实在是太麻烦,你只要记住,你不需要神的帮助,你只要永远做你的幻影旅团团长,做那些胡作非为的蜘蛛的蜘蛛头就可以了。”我用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逆十字架的刺青又再次出现在他的额头上。这次不再是因为神舍弃了他,而是他舍弃了神。
我收了手,又说:“弄到这么晚真是对不住你呢,库洛洛,你快点去睡吧,不然明天的对决就便宜西索了呢。”
“飞坦那小子的运气还真好。”
“啊?”
团长站起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他轻声说了两个字,虽然很轻,但是我听见了,他说:“谢谢。”
团长走了,我又躺回了床上。可能是突然接收了芙蕾蒂娜的记忆,大脑有点运转不过来。说实话,人的脑容量可比那什么逆十字封印大多了,我这脑袋里,现在可是装了三辈子的记忆,虽然的确是有点混乱=。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本笔记,将它翻到最后几页。原来一开始我就有所误解,这本炼金术的笔记不是别人的,正是芙蕾蒂娜的,因为在笔记的最后几页记录着钢炼的故事情节。虽然大部分情节有些混乱,而且有些人名地名什么的都没记清楚,不过也足以让她说出要改变世界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了吧。
这一晚上折腾的,我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就把笔记当钢炼的浓缩版小说看好了。更何况,我现在一闭上眼睛,芙蕾蒂娜的种种就会主动跳出来,还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像是催眠一般,不断地说着:“改变吧,把一切都改变了,如果觉得这个世界恶心,就干脆毁掉它。”
“啊~~”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总结了一晚上,我发现,芙蕾蒂娜的记忆对我来说,果然就想是看了一本漫画,一本小说一般,就只是旁观者,就算想起来了,也对我丝毫没有影响。
我跳下床,准备出门去找点吃的。突然,一股强烈的杀气渐渐靠近我的身后,我迅速转身,接下即将接触到我的暗器。定睛一看,一张扑克。
我说:“西索,你一大清早发什么疯==###”
“恩哼~~我听库洛洛说,昨天晚上小芙你昏过去了呢~~所以我想试试看小芙你现在好点了没有~~”西索两手撑在窗台上对我说。
“那你试出来的结果怎么样啊?”
“恩哼~~我现在确定小芙你一点事都没有了~~”
“是吗,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了。”
“不客气~~小芙快点准备一下,今天你可是裁判呢,呵呵~~~”说着便自顾自地乐起来了。
我手里把玩着西索刚扔向我的扑克牌,心中灵光一闪。我走到西索面前,发动念力,将扑克牌变成了一朵大红花,然后把大红花往他头上一插。不行,他本来发色就是红的,不够鲜明,那么就黄的好了。变完之后,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说:“恩~~不错,不错,我去找吃的,顺便也帮你们找点吧,再见。”
说完,放着还在那儿石化着的西索不理,便径直出了房门。
我在附近找了块大草地,算算三人的份量(那个除念师直接屏蔽=。=),将双手放在地上。强烈的炼成反应过后,我傻了,这啥状况?我就要三人份啊,怎么变出来这么多?这都有十人份了吧
我暗叹一口气,和着我和芙蕾蒂娜差那么多,看来我要重新计算一下自己的对念的控制力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原本的念力是比旅团高那么一点点,比金啊,尼老狐狸啊,比斯姬之类的boss级人物还差那么一点点。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这次是真牛了,什么大boss,统统给我靠边站。现在的我,要灭了蚂蚁王,那也不是梦啦!
“嗷嗷嗷嗷~~~~~”森林里,我的嚎叫声惊起一阵又一阵的飞鸟。
“咳咳,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早上好,话说,今天……”
“芙蕾雅,你在说什么?”
“那什么,介绍一下,你们今天的对决。”
“……可是这里没有女士呢~~小芙~~”
“啊哼,那什么,我第一次当裁判心情激动不行吗?!”
“行,你说什么都行。”
“库洛洛,你是不是不想比了?!”
“是。”
“……”
“恩哼~~小芙,可以开始了吗~~”
“恩,可以了,可以了。”作领导状:“啊哼,话说,今天既然是我当裁判,那么两位就一定要遵守我订下的规则。”拿出张纸,念道:“第一,必须点到为止,不能将对手至于死地,不然我还要费力去把他救回来;第二,对决采用积分击倒制,详情参见天空竞技场比赛守则,不过算不算击中,击中了又算几分,都由裁判我说了算;第三,……”
“恩哼~~小芙,你规矩可真多~~”
“别打断裁判说话,你是不是也不想比了?”我挑了眉看着西索。
西索听言,乖乖闭嘴了,我接着说:“edo,我刚说哪儿了?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违反者格~~杀勿论,那就是,打哪儿都行,不准打脸。虽然我能补回来,可是,我不想看到帅哥的脸有所损伤!第四,以上几点,最终解释权都在我。就是这样,还有不明白的吗?”
“没有。”团长说。
“呵呵呵~~~”西索笑个不停。
“西索,你笑够了没,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呵呵~~我明白了哦,小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