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是好不容易清醒了,可是眼下这情况却让我相当地……无语。
“那,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就快崩溃了?”我问。
望望点点头,说:“恩,的确如此,你看见头顶上那扇巨大的门没有,那个基本上可以把整个猎人世界给吸走。”
我抬起头瞻仰了一下,巨大的门敞开着,散播着黑暗的气息,仅仅一眼就让我感受到了死亡,不过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这种感觉对我也没啥影响。我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脚下的东果托国,那可真叫是人间炼狱。
我又问:“这门会出来,是因为我发动了贤者之石的炼成阵?”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是。炼成只是起因,因为你拿蚂蚁炼贤者之石,导致了主角没有出场机会,因此这个世界就完了,然后地狱之门就出来了。”边说边指了指天上。
“恩~~那,我们是不是也得死在这儿了?”
“恩。如果我的神力没有被你都吸走的话,没准我还能保住一条小命^_^###”
“啊呵呵。”听到望望的话,我只好无奈的笑笑。
我沉思了一下,突然站起来说:“我明白了,只要让炼成停止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反正刚开始不久,牛一点的蚂蚁应该还没死。”
望望听言大叫起来:“你当真?!虽然我不懂炼金术,可是我至少知道贤者之石的炼成既然开始了,就没可能停得下来!”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反正都要死了,没准我就成功了呢。”
“……随便你了。”
我耸耸肩,活动活动筋骨,然后调动全身所有的念力。力量源源不断地身体里涌出,我不禁感叹:望望的神力果然不同反响,光是看他那逆十字架封印的大小就知道有多牛了,噢噢噢!!!
我将双手放到地上,气运丹田,大吼一声:“给老娘我停下!!!”
巨大的念压以我为中心散开到了东果托国的每个角落,连大地都不免抖了抖,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左手臂上的疼痛感渐渐地缓解,四周红色的光芒也似乎黯淡了许多。我刚暗自松了一口气,一股强大的反冲却向我扑来,红色的光芒猛然间变得比原本更强烈,大量的灵魂同一时间涌进我的左手臂里,隐约之中我听到望望在叫我的名字,他叫我停下不要再继续,因为我吐血了
强忍着左手臂的剧烈疼痛,我再一次调动全身念力,同样地,我又大吼了一声:“啊!!!别太小看人啦!!!”气势那是一定要的!
这一次我爆发出来的力量似乎更强了,炼成的力量一下子被压制了下去,这次是真的渐渐消失了。
待四周的红光完全消失,我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长叹一口气,念叨了一声:“哦哟妈呀,累死我了。”
“你就只是累而已吗?!”望望听言大叫了起来。
“诶呀,没事的,不就咳点血吗?”
“我才不管你咳没咳血,我只是惊讶于你把这么大一炼成停了居然只是觉得累!”
这人是太看不起我了,还是别的什么,居然不关心我的身体状况,真是太伤我心了。
我对望望做了个鬼脸抬起头来看看那个地狱之门怎么样了。不错不错,已经在合上了。不错不错,出现裂缝了。不错不错,裂成……碎片了
“啊!!!为什么没有直接消失,而是变成这样了,啊!!!”我抓狂般地大叫起来。
望望见到这状况也是满脸的黑线,我问:“望望,你告诉我这啥状况?”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啥状况?!”
“你不是神的使者吗,为什么会不知道啊?!”
“为啥神的使者就要知道为什么?!我活那么久了还没见到过这种状况!”
“你说,这是不是说明地狱之门被我给毁了?”
“啊哈哈,怎么可能!”
“那这算啥呀?!”
“我怎么会知道?!不管了,你先试试能不能再打开。”
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先试试了吧,怎么会搞成这样的,作者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啥?
话说,要开地狱之门总要有个牺牲品吧,貌似眼下只有望望在我附近。我用特诡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望望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立马开口说:“芙莱雅,不如我们先下去找个炮灰试试,能不能再打开地狱之门?”
算你小子反应够快,我说:“行啊,你抱着我飞下去吧,反正你有翅膀。”
望望嘴角抽了抽,说:“我现在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你还指望我?!”说着还把翅膀给收了=。
“你一大男人咋那么没用?!”
“靠!那都是谁的错呀?!”
我无语,我承认是我的错。我努了努嘴,蹲下身来双手撑地,渐渐地脚下的地面缓缓下降,我们平安到达了地面。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自己的感官似乎比以前敏感多了,很容易便发现了附近有人,不过不是炮灰,而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