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眼的光使我睁开眼睛,原来是从窗户中射进来的清晨的第一束光。虽然已经醒了,可是我还是把眼睛闭上了,反正现在不用上班了,多睡会儿也没什么。我记得我是在人体练成的时候昏过去了,是望望把我弄到这儿来的吧,而且手臂上的伤也替我处理过了。
光,照亮一切的光,这是王的名字的含义,可照亮他的人是小麦。同样的,奇犽也有一束照亮他生命的光,那便是小杰。而我呢?有谁来照亮我的生命呢?是望望吧,如此圣洁,如此光明,让一切黑暗污秽的东西都无地自容。不对,我不需要光,是的,我喜欢黑暗,在黑暗里没什么不好不是吗?因为我实在无法想象我变成个惩奸除恶的大虾是什么样子的。
“芙莱雅,醒了就别再装了。”望望的声音传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脸嗔怪的表情,说:“我是伤员,让我多睡一会儿不行吗?”
“可是,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呢。”
我看清了望望的脸,很憔悴,而且有了黑眼圈。昏睡了三天,那他是这样守了我三天?
我用右手支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但不免有些勉强。望望见状过来扶我,让我靠在床架上。我终于看见了窗外的景色。成群的垃圾山,灰蒙蒙的天空,这里是,流星街?
我问:“望望,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你想到这里来不是吗?”
“咦?恩。谢谢你。”
“没什么。”
我又说:“望望,帮我装上义肢吧。”
“咦?”
“别装傻,你会的不是吗?更何况,我还给了你那本笔记。”
“你不介意的话,我是随意。不过我毕竟很多年没有替人装过义肢了,效果怎么样我可不保证。”
“没关系,反正不可能比现在更差了。”
“芙莱雅,装义肢可是要花很多钱的哦。”
“要钱没有。”
“……你不会是要我免费给你装吧。”
“啊呀,材料啊,零部件啊,都由我来准备,你就组装一下,给我装上就行了。”
“……我的脑力和体力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会啊,你想啊,我帮你做好的设备又不是只用一次,你可以当长期投资嘛。再说了,凭咱两的关系,你总得给我打点折什么的吧。这么算下来也不剩多少费用了嘛,我看你也不像个抠门的人,这点零头就算了嘛。”
“你等等,那个长期投资的意思是……”
“哦,反正你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做回老本行嘛,机械医师乔望然先生^_^”
“啊,望望,不行,好痛,啊~~”
“靠!你叫归叫,别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行不行?”
“什么嘛,我怕你紧张,想缓解一下气氛嘛。”
“到底你是伤员还我是伤员?我紧张啥?该紧张的是你!”望望边说,边拿起机械肢,使劲往我左手臂的断裂处插了下去。
“啊!!!”惨叫声瞬间划破流星街的天空。
望望拍了拍手,又擦了擦汗,说:“好了,搞定了。你活动一下看看行不行,不行拆下来重装。”
“活动一下看看行不行?”
“恩。”
“不行拆下来重装?”
“恩。”
“靠!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疼?比手臂整个被扯下来都疼啊!你明不明白?还重装一次,装你个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都说得出口!老娘我就拿你来活动活动!”
“芙莱雅,你冷静点,不要啊!!!”
话说,望望不愧是尽得温迪家手艺真传的人,做出来的义肢就是不一样。
“你不用回去一次吗?”望望捂着肚子问道,注意,帅哥的脸,非特殊情况下,我是不会下手的=。=
“回,回哪儿?”
“你装吧,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脸皮这么薄的。”
“望望!”
“芙莱雅,互相信任的人之间,不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只要一句对不起,就可以都化干戈为玉帛哦。”
相互信任的人吗?原来一直以来我无法正式面对这件事情的原因就是这个,因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被人信赖,想要去依赖别人
~~~~~~~~~飞坦视角(头一次写,有些紧张,呵呵)~~~~~~~
“啊?!派克和窝金的尸体没了!”侠客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奇怪了,诈尸了吗?”
“芬克斯你别吓人。”
“可两具尸体有谁会偷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所有人都唧唧呱呱地议论着。
我插嘴道:“不要再吵了,只是芙莱雅回来过了。”
“咦?”众人齐声。
“小芙回来过怎么不打声招呼?”
“我怎么知道?”
“咦?飞坦都不知道的吗?”
“那个女人的想法,我从来就没明白过。”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吧,芙莱雅会搞出这么多花样,自然是因为在东果托国的那件事。哦,对了,这件事我都没跟旅团里的人说过。
“连飞坦都不知道的话就麻烦了。”芬克斯道。
“其实也不是件麻烦的事,小芙会要派克和窝金的尸体,自然是想要让他们复活。所以,只要他们两个救回来了,小芙自然会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吧。”
就像侠客所说的,派克和窝金不久之后便回来了,可是芙莱雅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
“飞坦,你和小芙的事,我和窝金都知道了。”
“啊,派克啊,然后呢?”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