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年岁可否常相见

“你擅长什么？杀人吗？”戚恨晚鼻子里冷哼一声，撇撇嘴道。

“喂，你这个小娃娃，老子正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呢，你能不能闭嘴呀！”

“徐景行原来是这样一个善良单纯的小弟子，之后又为何会杀近百人呢？”戚恨晚好奇道。

言寸心沉默了，半天才讷讷道：“这…都是因为我。”

见他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戚恨晚又问道：“那徐景行现在在哪里？”

言寸心抬起头，扭头看向这不明晰的洞穴口，缓缓道：“就在这深谷里。我和段天明的交易达成后，他告知于我了。”

“那你…为何不杀我？”又绕回了刚刚那个问题。

“呵呵……”这次，言寸心倒没有呛白他，反而淡淡笑了下。这一笑，没有妖魅的气息了，反倒添了几分戚戚然。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一个少年蹲在地上为梼杌上药的背影。两道身影重合在一起，扰乱了他的心神。

“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也不能让你最崇拜最敬仰的大师兄久等啊！哈哈……”一瞬间，言寸心又换上那副嬉笑的样子。

戚恨晚脸红了红，刚想回话，又见他身上血迹斑驳，便讪讪道：“你要不要紧？我扶你吧！”

“哈哈，就被那臭虫子咬了几个血/洞而已！大爷我可没那么脆弱！现在还能徒手撕梼杌！”言寸心一下就站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一短剑，那短剑正散发出幽幽的柔和的光，“那血冥虫对强光敏感，你小心点，可别再晕倒了啊！再晕倒老子就把你在地上拖着走！”

戚恨晚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上了。

二人走到刚刚白光闪耀的洞口。

仰头看去，竟然出洞了？煞白的月光洒下来，将二人照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二人头顶和脚下竟是一处断崖，笔直地通向坑洞下方，这坑洞一片漆黑，月光也渗透不了。他们也不敢再贸然发射闪灵光，怕再引得那血冥虫骚动攻击。

不过这是…水流的声音？

戚恨晚侧耳倾听，坑洞下传来若有若无的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