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不知道她这话有什么用意，只是伸手接了酒杯，如实回答道：“很热闹。想必这儿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借姑娘吉言。”凤娘笑得风姿卓越，抿嘴喝了一口酒，又说：“我记得姑娘的舞姿卓绝，我这儿正缺这样的好手，不知姑娘可有兴趣加入？”
顾青青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请求，竟与凤娘不谋而合。岂不是天意吗？
“凤娘谬赞了。我只是一些雕虫小技，登不了大雅之堂，恐耽误了凤凰阁的生意。”
一招以退为进，顾青青毫不费力地把自己抬到了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
“我的眼光从来不会出错，若姑娘愿意帮我，酬劳方面一定让你满意。”
顾青青心中一动，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不过，此时她正处上风，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答应。该争取的和不该争取的条件，统统都要提一遍。
她转眼扫了一圈舞台上的几个舞姬，样貌平平先不说，连舞姿也是杂乱无章，身段僵硬，没有一点柔美之色。难怪凤娘急于寻找更好的舞姬，就眼前这批人，着实没有三年前那批舞姬的一半水平。
“看来凤娘的确需要帮助。”顾青青抿嘴一笑，不动声色地开始提要求：“你曾教过我跳舞，虽然算不上师徒，但是至少有一半的情分在。按照道理，我应该答应帮你。可如今我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全身心投入……”
顾青青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一脸为难地看着凤娘。
凤娘轻轻摇晃着酒杯，思忖了片刻，说道：“你有什么要求，不放提出来听听。”
顾青青微微挑了挑眉，便直说道：“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每天只跳一场舞，跳完就离开，但是酬劳必须跟其他人一样。当然，若不能在一个月内让客人喜欢上我的舞，那我便自动走人，绝不会耽误你的生意。”
“可以。只要你有信心留住客人，我愿意多付三倍的酬劳。”
没想到凤娘一口就答应了，惊喜来得有些突然，让顾青青来不及反应。这也侧面说明了凤娘现在的确缺人，看来她抓住了一个好时机。
“还有，我不以真面目示人，出场必戴面纱。不知这一点凤娘能否接受？”
这句话倒是让凤娘顿了顿，她审视的目光在顾青青脸上扫了一遍，似乎在猜测原因。
“姑娘这么做莫不是因为元公子？”
顾青青的脸色顿时一沉，眼底露出了深深的寒光。
“凤娘似乎有些多管闲事了。”
精明的凤娘立刻察觉到了顾青青的异样，便很识趣地闭了嘴。
“恕我冒昧了。你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了。那么什么时候能过来？”
顾青青整理了一下情绪，沉声道：“现在。”
凤娘一愣，深深地看了顾青青一眼。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就这样，顾青青以舞姬的身份，重新踏进了凤凰阁的大门。大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日后竟会成为凤凰阁的头牌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