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苏念蘅这句话便联想到班长,只见那个女孩对不明真相的小伙伴耳语道:“刚刚班长还故意瞒着苏念蘅调课的事情,对了,我们班长和袁若韵从去年开始就同桌呢!”
小伙伴好奇:“你们班长不就是年年全级第一、第二的吗?”
女孩:“是呀,我也好想有个年年全级第一、第二的同桌让我考试抄一抄呢!”
小伙伴:“可是抄全级第一、第二也只能考到全级前五十,抄都抄不好……这怕不是脑残吧?”
袁若韵气得面色都发白了,捂着心臟就要蹲下去。
苏念蘅却把人拽住:“你可别装心臟有事就想躲过去啊,账单我回头给你,你肯定赔不起,但你都说了,阿姨叔叔这么疼我,就一件衣服罢了,肯定不会不赔给我吧?”
袁若韵:“……”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苏念蘅摁住了虎口之后,不但不能装晕,还疼得发麻。
在苏念蘅“一脸无辜”的逼视下,袁若韵只能点了点头。
看着苏念蘅愉快地走出去,袁若韵听到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几乎没把牙咬碎。
回到教室后,袁若韵一脸可怜的红着眼,时不时转头偷窥过来。
班长一脸担心,註意到她的视线,便也责难地看了过来。
器灵青年忍不住调侃:“怎么跟个小女孩计较这么多,才半天你就和两个人树敌了,还要不要念书了?”
少堡主哼哼两声:“怪她知道得太多。”
她原本是懒得理会这些小手段的,但袁若韵话赶话,透露的太多,也对原身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了。
就算袁若韵昨晚蹲了直播间,也不该知道她后来去了警局的事。
上课铃一响,苏念蘅便收回了心思,事再大,也不如念书大。
好不容易倒了放学时间,苏念蘅便在住宿生羡慕得流出酸泪水的目光中畅通无阻地离开了学校。
至于她这“搞特殊”的又一行为再次被有心人在校园网讨论区引发了新一轮的热议,她也暂时没有心力去理会了。
这一晚,她就近住进了距离学校最近的屋子。
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李阿姨热络地拿着汤勺子迎了出来:“小姐,我就猜到你会来这屋子住,赶紧进去换洗,等一会儿就能吃饭了。今天煮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骨,还蒸了鲜笋。”
原身这口味和苏念蘅倒是很相似,李阿姨的手艺更是无法挑剔,以至于少堡主后来都有些吃撑了。
等李阿姨离开之后,少堡主只能一边站着消食,一边一目十行地翻开高一的教材。
器灵青年难得见她这么紧张,在识海裏有些忍俊不禁:“只是拿个年级第一罢了,以你如今的精神力,应该不难吧。”
少堡主咬牙切齿:“别忘了还有一个一万字的检讨要写,这周还要参加高一课程的期末考补考。”
还好这个世界的知识教育系统和之前的世界有不少迭合之处,有过第一第二个世界的经历,语、数、英、物理、化学、生物都不难,唯有历史和政治两科需要多花些时间。
如果有原身高一的习题试卷、学校往届的高一试卷做参考,她倒是可以做个简单的小程序来估题,先走捷径着重覆习。
可原身的试卷并没有保留下来,记忆裏也找不到半点印象,一时间她也没有门道去找往届的高一试卷做参考,补考时间紧迫,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只能挤压修炼的时间,先把补考的事情摆平了再考虑其他了。
心裏大概有个谱之后,苏念蘅便拉开椅子坐在书臺前,苦刁刁地写起了她的一万字检讨。
因为怕她造假,所以检讨不能用电脑打印,只能逐字逐句地写。
好不容易绞尽脑汁写完了那一万字的检讨,苏念蘅半个人都几乎没了。
期间手机响过几次提示音,她都没有理会。
洗完澡,喝了一杯美式提了精神,苏念蘅掏出书包裏的高二作业奋笔疾书。
这时候,藏在书包裏的那张银白色的卡片悄悄地飞出了书包,瞄准她的后脑勺,啪地一下打到她的脑勺上,又掉落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