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在仙子身后,灵植也有,矿石也有,还能保命。”
“就是新来的某些人自诩聪明,指手画脚,真是害人不浅。”
天真烂漫的女丹修对着表情微僵的苏紫蘅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自责,反正仙子就是你们家小师叔,后辈犯了错,由长辈兜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挺好的。”
苏紫蘅:“……”滚啊!别以为他没听出这话裏的茶言茶语!
天真烂漫的女丹修还在说:“别不好意思啊,其实你来得晚不知道,大伙儿都是你家小师叔救的或得到过你家小师叔的援手,会跟在你家小师叔背后都是心甘情愿的啦,至于他们犯蠢被你煽动御剑探路是他们犯蠢嘛,说到底你也就比较自大嘛实际上他们遇险也与你的自大毫无关系的,我们都懂,放心。”
旁边的散修已经忍不住抱腹大笑起来。
苏紫蘅:“……”没有当场吐血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前方战斗还没结束。
苏念蘅双腿插雪,不便行动,对付这些长毛兔妖也是有些麻烦,好在之前准备的符咒管够,一张电不死你就两张,两张不行就来三。
扔到第二十张,总算把六头长毛兔妖电晕了过去。
后面的尾巴倒也想一拥而上收割战利品,奈何雪地难行,等他们赶过来时,雪地上哪裏还有六头长毛兔妖的踪影。
至于离战场最近的憨憨吴师兄等人,这会儿还心有余悸,等被问起也是一脸问号。
苏念蘅一脸痛心疾首:“失策了,对付这些长毛兔妖应该用天火符才对,用雷……它们就趁乱跑了。”
众人的註意力却被她口裏的天火符给勾走了。
我靠啊,玉华楼的小师叔果然壕无人性啊!
五雷符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在黑市有市无价的天火符?!
众修士不敢乱看苏念蘅,于是再次向富有的玉华楼弟子们投以羡慕得流口水的目光。
而混在其中的穹苍派师弟与破天宗戚师妹,也都一脸古怪地打量起玉华楼的众弟子,只觉得同为三大仙门,这玉华楼暗搓搓地就膨胀起来了,小小一个筑基修士,虽然是楼裏的小师叔,但随随便便掏出来的都是让人直流口水的符咒,如果他日对上,他们岂不是被玉华楼摁头碾压?
玉华楼众弟子:“……”不是,壕无人性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师叔啊!
可是,他们难道要自证自己的贫穷与囊中羞涩?
这种事……
宁愿被人继续误会也得打肿脸挺直腰桿充胖子!
只要他们不辩驳,他们也是和小师叔一样壕无人性的崽!
打架吗,分分钟扔符咒都能砸死你的那种!
问灵石·手镯:“这些人一直跟着你也不是个事儿,刚刚你虽然勉强圆过去了,但说不定有人正在怀疑你独吞了那些长毛兔妖呢!”
苏念蘅心裏哼哼:“做贼还要拿臟呢!那也得这些人能找到证据呀,除非他们能进我的随身空间。”
是的,刚刚的长毛兔妖并非因为她失策用错了符箓才让它们有机可乘逃跑了,而是苏念蘅趁着符箓引起雪雾扰乱众人视野之际,大爆手速,把这些长毛兔妖们都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为此,她还特意在空间裏开辟了雪原,把之前在雪原裏薅到的灵植种了下去,供长毛兔妖栖息。
不过,也确实需要和这些尾巴说再见了。
不然,怎么说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呢。
苏紫蘅这会儿果然直接跳出来给她递了梯子:“诸位,我看长毛兔妖并非逃跑,而是被人独吞了吧!”
只见他从长毛兔妖跌落的位置观察了一阵后便面对众人,话语之中直指苏念蘅的不是:“凡走过必有路。小师叔,这雪原之上可没有长毛兔妖逃跑的痕迹,它们就是凭空消失的,怕是被人直接用纳戒之类的空间法宝收走了吧,没记错的话,小师叔可是铸剑楼的首席弟子,身怀空间法宝自然不在话下吧。”
不过,尾巴们显然是更信任苏念蘅的,就算苏紫蘅此时挑衅,但长毛兔妖本就是苏念蘅干掉的,众修士也并未觉得就算她独吞有什么问题。
大家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苏紫蘅面色有些挂不住,于是看向吴师兄:“吴师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那些长毛兔妖到底是你们以身犯险才会出现的,说到底,就算要瓜分也该有你们几人的份儿,当然,若你们都说没关系的,那便当我没说过这番话吧。”
吴师兄就是个憨憨,被点名后也觉得很有道理。
而之前和他一起被煽动的八名修士本也是心思浮躁之辈,这会儿听了苏紫蘅的话,也都用贪婪的目光看向了苏念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