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苏小姐您的报案之后,局裏的同事便联系了我与小何,我们第一时间就已经与涉案的银行联络,调取监控,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目前这位嫌疑人已经被我们带到局裏,但基于嫌疑人口供中的一些情况,还是需要循例和苏小姐您确认一下……”
说到这裏,老何警员堆出一脸亲切的笑容,关切地:“苏小姐您手腕上的伤口是不是要处理一下,我瞧着好像有点裂了。”
苏念蘅是待过系统的,深知对方是想技巧地让自己对他放下戒心以便套出情报,便也顺势而为,毫不避讳地把药箱拿过来,当着二人拆开腕间的纱布,重新把伤口包扎了一下。
其实经过昨日和今天的冥修之后,身体虚弱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但这种改善主要是针对体内大量失血引发的问题,至于手腕上的割伤,看上去虽然比少堡主刚过来时看到的要好一点,但因为陈志远对原身是下了狠手的,所以如今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
两位警员看到伤口后彼此看了一眼,果然开始套话,委婉地问及了伤口的事,又问苏念蘅经过一晚,对昨天晚上醉倒之后的事情有没有印象。
见苏念蘅确实想不起来,老何警员倒是闲话家常地:“苏小姐,我瞧着您这小区物业管理挺严苛的,我们不但要出示证件,还得提供身份还做了登记,等物业与您联系后才能进来……昨晚似乎也不必这样,是苏小姐特意吩咐过的吗?”
苏念蘅:“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有些害怕,也担心狗仔收到情报会潜入来,所以便让物业帮忙多留心一下。”
老何警员连连点头说是,又问:“这裏的物业费不便宜吧?”
当然,老何警员关心的也不是物业费用的问题,得了苏念蘅的回答后,就露出一张特别和蔼可亲的脸笑道:“不过一分钱一分货啊,物业费不便宜管理也就更严格了是不是,像您这样的大明星住着也可以安心些,理解的理解的。”一拍大腿,抬头张望,“我看这屋子裏还安装了监控设备,看起来也是精心布置过的,这些,也是物业帮着弄的?算在物业管理费裏面的?”
苏念蘅:“不是物业弄的,是我的丈夫有些精神敏感,晚上一点声音都会睡不着,有段时间小区裏来了流浪猫,不小心跑进来了,他很生气,还说要放毒药,我不忍心,于是我便让人装了监控,在流浪猫出没的位置放了诱食,把它们先困在笼子裏,再带去宠物之家……后来这监控就留着了。”
这话半真半假,果然让两名警员起了疑心,老何警员便委婉了一番,试探地提出想要把监控的视频文件带回去的要求。
苏念蘅自然不会拒绝,但原身即使退圈到底还是半个圈中人,时刻被狗仔盯着,所以她自然不能太轻易答应这个请求。
于是,彼此一番拉扯试探后,苏念蘅才在老何警员的鼓励与保证文件不外洩的承诺下,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并且暗示道:“今早我起来后按照平常的习惯检查监控,才发现监控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停了,之前拍到的视频也被格式化了。虽然我们有链接云端服务器,但云端服务器的密码不知怎地就登录不上了。”
两位何警员闻言也都皱了眉,小何警员忙问除了她还有谁知道云端服务器的密码,苏念蘅如实说了只有陈志远知道后,两名警员心下一突,直觉不对。
妻子疑似遭遇意外,陈志远身为丈夫虽然“安排”司机代替自己“忧心忡忡”地报了110,但其后却反而和妻子的圈中好友在会所裏无法无天地玩,更别说苏念蘅的口供裏还提及自己晕厥之前是在和陈志远烛光晚餐……
虽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陈志远就是行凶者,但他是最有嫌疑的人,指望他提供监控密码并不现实,可能还会打草惊蛇。
小何警员提议道:“说不定我们能拿回去修覆一下?苏小姐介不介意让我们带走内存卡呢?”
苏念蘅表现出几番迟疑,这才同意了。
警署裏也有技术部门,得到了内存卡,虽然进行修覆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两位何警员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解决看了一件事,便轮到最棘手的。
老何警员试探地告知苏念蘅,他们找到的怀疑盗用苏念蘅银行卡的嫌疑人,正是她的堂妹兼经纪人,苏念桦。
老何警员:“苏小姐似乎并不惊讶?”
苏念蘅嘆了一口气,“其实在我报110之前,她曾经打过电话来警告我,当时我的手机设置了通话自动录音,但录音不能成为证据,所以只好报警。”
然后,有些疲惫地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点开了之前和苏念桦的通话录音。
听完苏念桦那一番“破鞋”论,直把两名何警员听得眉头打结。
不过老何警员还是问:“苏小姐的手机为什么会设置自动录音?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曾声称你的手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