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女人房间摔门而出的男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举着高脚杯正一口接一口的往自己腹中猛灌酒,他试图用酒精来麻痹内心里无法承受的疼痛。
许久后,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醉意充释着他的大脑,而他心里却依然跟明镜似的十分清醒。
片刻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朝浴室的方向迈去。而在白色地毯上却留下了几滴鲜明的血迹。
浴室的镜子前,就在男人刚解完衬衣扣子之时突然停下了动作,他锐利的鹰眸透过镜子清晰的看到胸膛前那抹长长的疤痕时,剑眉再次紧蹙,俊脸上缓缓浮现出几抹忧伤……
————回忆————
二年前
医院
“戒指……”
男人突然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大口喘息粗气。
“总裁,总裁你醒了?!”
艾特助情绪激动的朝病床边跑过去。
“嘶……”
郑寒禹正准备坐起身子,可他身体一用力只感觉胸口边像是有刀搅般疼痛使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总裁,总裁你先躺好,你受了很重的伤。”
艾特助连忙将郑寒禹扶好躺下,然后等他稳定情绪后才将几天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
“戒指那?我给小湉设计的戒指找到了没?!”
在听完艾特助的讲述后郑寒禹朝自己的双腿上打量了几下,努力忍受着胸膛处的伤口双臂支撑着坐了起来然后朝艾特助急切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