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后艾特助脚步快速的跨到衣架边从郑寒禹的大衣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心形黑色首饰盒递在了男人面前。
“总裁,在我到达你出事地点时戒指就被你紧紧的攥在手上,并没有丢失。”
郑寒禹接过艾特助手上的东西,片刻后他勾勒出一道笑孤。他看了眼手背上输液扎着的针头迅速的拔掉准备下床。
“总裁,你要干什么?”
艾特助被郑寒禹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神色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去阻止男人的动作。
“啊……”
郑寒禹身子重重的从床上滚落了下来,他只感觉跨步以上再次受到了重重的疼痛感。
“总裁,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你的双腿因为车祸带来的伤害只是暂时受到了某个神经的压迫才导致失去了知觉,你爸爸已经跟美国那边的医生联系好了,我们过几天就启程到时候你的腿就有救了!”
艾特助蹲下身扶起郑寒禹鼓励他道。
男人闻言后剑眉紧蹙,将手心里的戒指盒缓缓收紧,双眸渐渐的湿润。
一场车祸在次将男人于小女人分开,车祸前他本来是打算去跟小女人求婚的,可不料在开车去的路上遇到了堵车,他为了抄近路早点见到她,便从附近一个山间小路经过,可不料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打错了方向盘男人随着车子一起被翻下了山坡还从车窗内甩了出来,胸膛处被一根半截的树枝挂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当场就昏迷了过去而浅色的衣衫也逐渐的被鲜血染红……
————回忆结束————
郑寒禹从思绪中抽离,他拳头再次狠狠的砸在了镜子上,瞬间一片片零零碎碎的玻璃随着声响掉落在地上。
他刚刚已经受了伤的拳头这次已经顺着被玻璃刮伤的口子透过鲜血经过手指嘀嗒嘀嗒的流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男人突然快速的转身朝着卧室的门口大步跨去,当他打开卧房门看到蜷缩在墙角枕着双膝已经睡去的小女人时脚步随之停住了。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狠狠的伤我的心。”
郑寒禹邪魅的双眸里布满了液体,许久后他也顺着墙面坐了下来,目光在小女人的脸上打量了不知多久后眼皮才沉沉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