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寒禹将小女人送回她的住处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在开车回来的半路上林湉下车呕吐了好几次。
用钥匙打开房门,他一手扶着林湉的腰肢一手去墙上摸索着开关。
“我没醉,我没有喝醉……”
“我林湉可是滴酒不沾的,怎么可能会喝醉……不可能的……”
醉酒后的小女人脑袋倒在郑寒禹的胸膛自言自语的嘀咕个不停。
男人终于摸索到了开关,看着灯光下脸色通红嘀嘀咕咕说着醉话的小女人他眉心微微一紧。
“明知道自己滴酒不沾还喝酒,真是拿你这女人没办法!”
末了,他在次将小女人抱起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功夫全身被浴袍包裹着的小女人再次被郑寒禹抱出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而此刻男人看林湉的眼神也不同往日里的冷冽冰寒,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在她面前呈现的是一个朝夕相处许久的居家温暖大男孩。
而林湉已经靠着沙发靠背借着刚才的酒劲已经睡的沉沉的了。
郑寒禹眸光一紧,突然跑到小女人的房间去找什么东西。
刚才在浴室里就没找到吹风机,他只能用毛巾将她的头发擦拭干,可是只用手的力道是不行的,在加上现在这女人睡的跟猪一样牢,不吹干头发的话很有可能会得风湿症。
可郑寒禹在林湉的卧室翻找了一遍却没找到吹风机,然而在床头的一个抽屉里他看到了一张让他眼睛顿时明亮的一张孕检彩超单。
郑寒禹眼眸缓缓的阴沉又带着几分差异,大手缓缓的将抽屉中的那张孕检单拿了出来。
仔仔细细的将上面的字迹全看完后,郑寒禹将那张孕检单紧紧的攥在了手心。
他脸色突然变的不好,快步的走回到客厅处打量着沙发上一脸纯真睡的香香的女孩他双眸逐渐的湿润了起来。
“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扼杀掉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