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凶狠的模样惹得不少人频频回头,有几名胆子小的护士甚至是被吓得倒退几步。
黎泽海见旁人的反应,心中纵使也想在此地吼一泄心情,却还是生生忍住了。他便拍拍顾景辰的肩,轻声安慰道:“人还在抢救,你先冷静下来。至于那几个人,我会帮你找的。”
顾景辰把嘴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地盯着急救室。
黎泽海见他虽说面色难看,但好歹也算是稍微冷静下来了。他让顾景辰在里边等着,自己走出医院给他的手下打了个电话。
顾景辰想要周炳成和佘棠的命,他也想要。但这两人狡猾得和兔子那般,藏身处不知有多少个,更不知在哪。这时候,若是动用黎泽海在道上的力量,会减去很多麻烦。
这就是黎泽海此次给他的手下打电话的原因——他让手下在道上下了道追查令,让道上的所有人都追查周炳成和佘棠的下落。
把事情交待清楚,黎泽海就挂了电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袋里的烟盒,但他想到若是待会儿在顾景辰身边待着,他一身烟味说不定会让顾景辰越烦躁,就把手收回去了。
两人在医院里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他们见医生刚走出急救室,就急匆匆地迎上前,顾景辰问:“她怎么样了?”黎泽海也是一脸焦急地望着医生。
医生把蓝色的口罩脱了,露出了一张疲惫的脸,顾景辰却隐隐地从中看到一些喜色来。医生说:“因为病人被送得很及时,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
顾景辰和黎泽海心中皆是一喜,又忙不迭问道:“那,那我现在能看看她吗?”
医生摇头,“这个恐怕是不行。病人虽说是抢救会来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今晚病人得就在重症监护室中呆一晚。我们还得观察观察病人的情况,若是今晚没问题的话,明天估计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两人面露失落之色,却还是向医生道了谢。
医生本想着要问问眼前的人病人为何会被注射了致命的药剂,但他见那人已是急匆匆地跟上了推着病人的几名护士,他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这一晚上顾景辰被黎泽海拉着去吃了顿饭之后,他又赶回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外边坐了一宿。
而黎泽海则是回到了他关押朱秀懿的地牢里,接下了手下审问的工作,他拿起了冰冷的长鞭就走进了地牢里。
可怜的朱秀懿才刚刚从佘棠的手中逃离,就又一次被关入了昏暗的地牢里,再次面对了破空而来的冰冷长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的一鞭就抽打在了朱秀懿的身上。她对长鞭的恐惧依旧是没有消除,只要黎泽海拿着鞭子的手稍微向上抬一些,她就颤抖得缩成了一团。
这一幕落在黎泽海眼中,他却只感到了厌恶。黎泽海皱眉,他一鞭子打在朱秀懿身上就问道:“现在周炳成和佘棠在哪?”
朱秀懿在对黑暗和鞭子的双重夹击之下,几乎被那一鞭子抽得失去了神智,面对黎泽海的问题,她颤栗着说道:“不,不知道。”
黎泽海的眉毛越皱越深,虽说朱秀懿看起来不像是说谎,但姜静姝已经闷声在她这里不止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还险些丢了命,黎泽海自然是不会轻信她的。他又抽了朱秀懿一鞭子,随后上前一脚踩在她黑漆漆的手指上,“你说不说?”
朱秀懿在剧烈的疼痛与深深的恐惧并存之下,崩溃地哭出声。
“不说吗?”黎泽海弯腰扯着朱秀懿的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黎泽海把她眼中的恐惧一览无余,随后狠厉地说道:“只要你一天不把我想知道的答案说出来,我就折磨你一天,直到你肯说出来为止!”
黎泽海说完这话,踩在朱秀懿手上的脚就不停地碾着,听着她的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黎泽海又问:“现在想好了吗?”
朱秀懿这才知道把她抓来的人是个更可怖的恶魔,她努力地从脑子里找回了一丝神智,然后颤抖着说道:“不,我,我不知道。周,周炳成只是要我接近顾景辰。”
黎泽海沉默看了她片刻,又问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