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说完之后也就离开了,只剩下朱秀懿一个人紧皱着眉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散落着的画纸。
她仍旧是不能相信这些东西会在她的家里找出来,甚至于她都不知道海棠是谁,但是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她的家里的?
朱秀懿咬着牙,不禁有些头疼,刚才顾景辰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顾景辰不是什么无能之辈,让她等法院的传票那就是真的了……
彼时床上的老人哼了一声,紧紧的看着朱秀懿,朱秀懿一愣,连忙笑着冲她说道:“我没事……”但是到底有事还是没事,其实她很清楚。
而此时站在楼上的一个女人看着这个场面只是冷笑一声便就转身离开了。
路上,顾景辰全开着车,终于抓到了凶手却是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原来真是朱秀懿,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朱秀懿要对姜静姝做出这种事来。
即便是因为争吵过,那这结怨也没有必要结这样吧……
热辣的太阳照射着大地,没过多久,顾景辰便来到了汇仁私家医院,那个姜静姝住的医院。
顾景辰来到重症监护室外的时候,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黎泽海居然已经到了,他还真是小瞧了黎泽海,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得知姜静姝的所在,还真是不容易。
彼时黎泽海也觉到了身旁有人,转头看去的时候,二人对视,皆是表情凝重。
“你来了?”顾景辰沉声说着,语气间几乎没有带一丁点的感情,黎泽海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重新将目光投回了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姜静姝。
此时的姜静姝和从前全然不一样了,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不知道起什么作用的管子,模样很是可怜。
“你刚刚让我不用找了,现在那个什么朱秀懿怎么样了?”黎泽海双目望着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姜静姝,话却是对身旁的顾景辰说的。
顾景辰闻言愣了下,想起朱秀懿家中的那些落款为海棠的画作,随后只是冷笑了一下说道:“那些该知道的东西,我都从她那里知道了。”
黎泽海听后只是轻轻的点了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仍旧是没有办法接受姜静姝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他更加无法接受自己只能站在外面什么事都没法为姜静姝做。
但是眼下的情况谁又能够说得清,既然顾景辰已经是找到了凶手,那他所能做的也只是找多一点证据罢了。
“你来这多久了?”顾景辰轻声说着,像是唯恐打搅了里面正在安详睡着的姜静姝一般。
“你刚走的时候,我就来了。”黎泽海亦是低声说着,他来时正好碰上顾景辰开车离开,还没来得及和顾景辰打个招呼,那顾景辰便就疾驰而去了。
“那你就在这站到了现在?”顾景辰闻言不禁有些不可置信,他知道黎泽海不是一个能静下来的人,姜静姝变成了这副模样,黎泽海肯定会用尽所能去做点事情的,总归绝不可能静静的待在这里。
黎泽海对于顾景辰的问题只是轻叹了口气,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在这里站着。
于是乎便只听得黎泽海沉声说道:“我来的时候,那些和静姝一起去写生的画家还有几个在这,我就问了下静姝坠落悬崖时的具体情况。”
“他们怎么说?”顾景辰不禁有些好奇,刚才他为了赶紧抓住凶手朱秀懿,实在是没有时间再去打听这些事的细节的,而且,在那个时候他也实在是没有精神再去经受一次打击。
姜静姝出事的过程,他当时怎么会有勇气去听,他一心只想着要去抓凶手,一定要抓住那个凶手……
“我问了几个和静姝在一起写生的画家,当时他们离静姝比较近……”黎泽海轻声说着,双目不禁带上了几分悲戚。
顾景辰闻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等着黎泽海的后话。
“他们说静姝在写生的时候,有个叫做海棠的人离静姝很近,海棠就是你说的那个朱秀懿吧?”黎泽海沉声说着,眼中满是恨意。
“是她。”顾景辰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他现在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证明凶手就是朱秀懿,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黎泽海听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着什么,“他们说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海棠和静姝之间到底是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海棠和静姝离得很近,随后静姝就突然掉下来悬崖……”
其实这件事情要是到此为止的话只怕还没有几个人会去怀疑海棠,毕竟具体过程谁也没有看见,人们所亲眼看见的不过是海棠是离姜静姝最近的一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