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姝”对全身检查的抵触,顾景辰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先回家。
一旁的医生看到姜静姝对检查的抵触虽是不解,但也没问什么,毕竟病人的隐私不能随意打探。只是低下头写了一张药单,递给顾景辰:“这是帮助愈合的药,去药房取一下就可以了。”
顾景辰拿过药单随意看了两眼:“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关于姜静姝的事情,顾景辰总想亲力亲为,于是牵着姜静姝去药房取了药才回的家。
达到目的,成功逃避了全身检查的佘棠,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顺着自己之前的话装出一副很厌恶医院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因为不喜欢医院才拒绝做全身检查。
回到家顾景辰先给姜静姝到了一杯水再根据说明将该吃的药递给姜静姝:“静姝,来把药吃了吧。”
佘棠吃完药后,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说自己困了想上楼回房间休息了。
顾景辰细心地叮嘱了一番,让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自己或者佣人。
佘棠乖巧答应,然后向房间走去
看着姜静姝上楼的背影,顾景辰坐在沙上陷入了沉思……他还是在为今天的事情感到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姜静姝脖子上的印记会没有了?也很奇怪姜静姝为什么会那么排斥全身检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顾景辰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难道说她不是真的姜静姝?但是这样的猜测未免太过大胆。顾景辰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有些烦躁。
既然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那就更不能打草惊蛇。转念一想,了解姜静姝的人并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黎泽海对姜静姝了解或许并不比自己少,这件事也许可以找他帮忙。
顾景辰站起身,跨步走向车库,边走边给黎泽海打了一个电话:“是我,顾景辰,你现在在家吗?”
黎泽海听见顾景辰问自己在不在家有些疑惑:“在家呢,怎么了?”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这件事有些复杂,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到你家去。”心中的疑惑始终没有得到解答,顾景辰的眉头紧皱,表情严肃。
黎泽海听着顾景辰的语气觉得他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不禁严肃了起来:“好,我在家等你。”
此时顾景辰刚好已经走到车库,挂掉电话,打开车门,驱车驶往黎泽海家。
在家中等着顾景辰到来的黎泽海心中隐隐觉得自己即将要知晓的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门铃响起,黎泽海打开门看见了眉头紧皱的顾景辰:“进来吧,看你这样子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顾景辰见黎泽海问起,叹了口气说:“我最近总觉得静姝有些奇怪。”
黎泽海听到姜静姝的名字心头一震,难道说是姜静姝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就想问出了什么事,但是现顾景辰还现在玄关旁,来者是客,不管有什么急事,让客人站着总不好。
于是抑制住内心的不安说:“别站着了,不管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别着急,你慢慢说。”
顾景辰听着黎泽海的话,走到沙旁边,坐下,接着说:“我今天带静姝去复查,医生检查她头部的时候,顺手把她的头撩开了,我就现她脖子上的胎记不见了。这块胎记我的印象很深,不会记错。静姝说过她觉得那胎记难看,以前想将胎记消掉,但家里人不同意,她也就没强行弄掉了。所以今天没看见胎记就觉得很奇怪。”
黎泽海心中不免也有些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