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见此状,也想他只是作假虎自己,并不想理他。扭头拿了毛巾,就走向浴室。黎泽海听见关机的嘟嘟声,心底顿时漏了一拍,想着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胸口有一团火正在准备生起。生怕情况不妙,连忙打电话给在国内照看姜静姝的手下。
“姜静姝她人呢??为什么手机始终关机?不是让你们有什么就汇报吗?这点事儿都做不好的吗!”和远在国内的手下电话一接通,黎泽海一连串的话在质问,手下听了手里不禁捏了一把汗。
“报告黎总,姜小姐……她……她没有听属下的,她那天直接决定的……也没有告诉属下就了去日本,我们也是后来打不通姜小姐的电话才去查的航班,最后我们才现姜小姐去了日本,我觉得大概是去找您和顾总了。”
拿着手机的属下哆嗦地回话,姜小姐对于这位大爷来说,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如果姜小姐出了事,自己也别想活了。
“她怎么可能能上飞机!还飞了日本?”黎泽海心里顿时惊讶,她的护照没法用啊?
又看到顾景辰停留下的脚步,转了一下头低声说:“小姐她不是……”
那聪明的属下自是明白黎泽海的意思,听着电话里面的人声音缓和后,才又提着胆子向他报道,“姜小姐临走之前去见了一个朋友,那人我也查了,是个化妆师,叫什么休月的。”
黎泽海最讨厌模糊不清模棱两可的必须,“到底叫什么!”黎泽海又一个怒吼。
“报告,就叫休月!”听见是一个化妆师,黎泽海开始还不知道这个化妆师和姜静姝的目的,转身做下思索着,突然仿佛明白了,明白了既然是姜静姝的一个朋友。
那么肯定是通过化妆后,接近了原本的容颜,不然不可能能够上飞机。
这边的顾景辰已经一只脚跨进了浴室门,打开了花洒热水。但是他却把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仿佛听见了姜静姝的名字,脚下一顿,关上了水龙头仔细听了话后,确定应该是再说姜静姝,甩了手中的毛巾,开门直接冲到了黎泽海旁边,也不怕滑倒,飞地夺过黎泽海手中的手机。
可是电话那头的属下已经挂断,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并不是姜静姝的号码心里又一阵失望。
直接抬起手机往地上砸,最后想了想砸手机的位置,用了浑身最后一丝理智,力度减小把手机砸在了沙上,手机在沙上弹了起来。
黎泽海不禁一惊,唯恐他把手机压坏,急忙地捡起手机,踹回了自己兜里,气急败坏地道:“你是疯了吗顾景辰?这他妈是在日本,你砸坏了手机要怎么联系人?”
“到底怎么回事!?姜静姝人在哪里?现在她人安全不安全?”顾景辰知道有姜静姝的下落,心里完全沉不下,抓着黎泽海的衣领就问道。
黎泽海并不把这当一回事,轻哼道:“你觉得就凭你现在这个时候的样子能撂倒我吗?快松手,你伤口又裂了。”
听到这话,顾景辰感到又撕裂了疼,大丈夫能屈能伸,直接松开了手赶紧看看自己的伤口。黎泽海整理整理衣领,这时黎泽海便不搭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你不是得瑟吗?左手摆弄着手机,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景辰。
顾景辰着急,“你知道姜静姝在哪?那你倒是快说呀!”黎泽海平静的看他干着急着,终于不在赌气些,愤怒的回怼他道,“你这么能耐,这么重的伤都能自己飞来日本,想找个小小的你自己去找啊。”
顾景辰看黎泽海这样,笃定他是在耍自己。“你在耍我?”黎泽海听到他说了这话,站起身对视顾景辰,“好你个没良心的顾景辰,我耍你?我为了耍你飞大老远的飞日本?我吃饱了撑得慌!”
自知理亏,顾景辰冷静地坐了下来,面色不在那么焦灼,冷静了起来。“你快说吧,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姜静姝的情况,我道歉。”见到顾景辰想知道姜静姝下落已经被逼急了,冷静了下来,黎泽海不忍,全部向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实话。
“姜静姝的确回来了。”黎泽海拍拍顾景辰的肩膀,大手传递着温暖,用感官告诉他,别担心。
“之前姜静姝一直被顾凯软禁着在他的别墅里,关着不给人身自由,雇用了大量的职业保镖,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时刻戒备着,姜静姝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可能还被威胁了。”说着又讲了姜静姝回来的那天的事。
“那她身子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了?”顾景辰关切地问黎泽海,十分担心,他害怕回来的姜静姝有一分哪怕一毫的伤口。他愧疚地皱着眉头,撑在腿上,脸埋在手掌。口中不停地呢喃:“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怪我,是我对不起静姝,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