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客人都走了,姜静姝他们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再加上刚才已经撕破了脸皮,所以也没有必要假惺惺的,索性便各自驱车离开。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在场的所有人都闻的出来,只不过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罢了。
中午回到宾馆,安列的秘书还是问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安总,想必不止我一个人看出来了,这长信集团到底怎么回事啊?明明都是为了同一个合作,但是为什么如此不合呢?”这人已经跟了安列很多年了,所以没人在的时候倒是没那么拘谨。
“你也看出来了?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吗?”安列眯了眯眼睛:“刚才他们的脸色不对劲,一看就是出了什么问题,别人的家事,我们还是少掺和的好啊!”他们去了洗手间那么长时间,又一前一后出来,想必也是争论了一番吧。
“这魏仲和姜静姝这样做,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吗?你说这是图什么呢?”安列的秘书摇了摇头说道。
其实他还是挺喜欢姜静姝的,至少很真诚,没那么多鬼心思,要是合作的话肯定是靠谱稳妥。而那个魏仲,虽然有才识,但是说话为人过于油腔滑调的,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如果要是从两人中选择一个合作,他自然是选择姜静姝,想必安列迟迟没下决定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
“这就是所谓的鹬蚌相争,让他们争去好了,反正我们也不吃亏。”安列嘴角扯出个笑意,他要做那个渔翁,看看是否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当时魏仲找上他的时候,他就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长信集团,便知晓了这其中的关系,所以才会让两人一块作陪。什么是商人,商人就是需要从中谋取更大的利益,这样才可以稳赚不赔。
两个人合作了这么多年,秘书自然知道安列的打算,他只需要听从就好了。虽然他觉得姜静姝这个人还算不错,但是和自身利益比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咚咚咚’,就在两个人闲谈之际,听到了敲门声:“这个时间点能是谁?难道是长信集团的那两个人?”得到安列的准许,秘书跑过去开了门。
抬眼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你好,请问找谁?”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礼貌的问道。
“安列先生在吗?我们顾总想请安总喝茶,不知可有时间?”此人一来就说出了这房间主人的名字,但是却并未透露对方是谁,着实让人猜不出。
安列走过来:“先稍等一下,我先换件衣服。”他把门关上,什么换衣服,自然是借口。
“顾总?你听说过这个人吗?看来对方是认识我的,否则也不可能如此清楚地知道名字甚至住处。”安列和秘书分析着。
既然刚才安列已经让人等着了,想必已经决定去见一面了:“我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顾总是谁,但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安总您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秘书帮他拿了套衣服递过来,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你跟我过去吧,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听刚才那个人的叫法,看来也是生意场上的人,还是需要谨慎一些。”安列将衣服换下来,和秘书交换了个眼神,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门。
“好了,麻烦在前面带路吧!”那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两个便跟了上去。
安列给秘书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就意会言传:“不知先生说的顾总是什么人,找我们安总有什么事吗?”趁着这路上走着的功夫想从中套套话,看看是否能现点什么。
“不好意思,顾总有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传话带路的而已,两位到了便知晓了,请随我来吧!”说完歉意地笑了笑,便继续在前方引路,没有再说话。
见从对方口中也套不出什么,他们便也不再去问。因为都是在同一个旅馆,所以倒也近,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安总,您进去吧,顾总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因为他只说了让一个人进,所以那秘书也只好在外面候着。
一进茶室,安列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盘腿而坐,长的很是俊美,但是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和长时间居于上位者才有的高贵。
听到开门声,顾景辰抬头看了一眼,他礼貌的笑了笑,但是却带着股疏离:“安总,久仰久仰,请坐吧。”倒了一杯茶放在安列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细细品着自己杯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