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当着她们的面说话这么放肆。
也就是赵升一开始刷足了印象分，若是换个凡人敢这样说话，他坟头现在已经长草了。
赵升利用略微出格的话，成功化解了刚才尴尬的氛围，挽回了局面。
王玉烟不再关注赵升的家世，反而回到最初话题:“赵公子，对于香水配方，我志在必得。请你出个价钱吧！”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赵升闻言眉头皱起，心里迅速权衡起来。
现在看来，香水真正的价值恐怕大大超出他的预想。
不过，这样的意外对他明显更有利。
他思索再三，果断道:“我不想违背先辈意愿，配方不能卖，但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王玉烟眼前一亮，马上追问。
她之所以对香水配方如此执着，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赚灵石。
在凡人看来，王家高高在上。
但在修仙界里，王家始终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也就比散修强一些。
整个王家只有九名修仙者，两位炼气后期，三位炼气中期以及四名炼气一二层的菜鸟。
值得一提的是，王玉烟是王家修仙者里最菜的一个。她是五灵根，修炼了五六年，才勉强晋升炼气一层。
王家每年仅靠二十亩灵田，通过炼制一阶法符和精炼灵材赚点灵石，每年加起来才赚千把块灵石，刚刚够家族修仙者修炼，日子过得十分紧巴。
于是，当王玉烟试用过香水后，她敏锐的发现了商机。经过这些天的试验后，她更确认了这一点。
香水，很有钱景！
在修仙界，女修有很多种方法让自己整天香喷喷的。比如一阶灵丹百香丹。只要服下一颗，能保证女修身体一整年都散发出浓郁的体香。
然而购买一颗百香丹需要十颗灵石。可能在某些女修眼中看来这算不了什么。
但不要忘了，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永远是最底层。炼气女修中舍不得买百香丹的大有人在。
而这就是香水的价值所在。
百香丹太贵，香粉太低端？
没问题，可以花一块灵石买上一大瓶香水，足够你用上一年。
王玉烟盘算过，一年赚个百八十块灵石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样一算，香水买卖相当于全族十分之一的年产出，简直是暴利。
王玉烟十分清楚，只要家族注意到了香水，不管赵公子和她们姐妹都保不住香水配方。
因此王玉烟和妹妹早就商量好了，趁着香水还没暴露，能多赚一点就多赚一点。
要知道修仙家族的小姐也是要攒嫁妆的。
有灵石傍身，即便嫁到别家，她也能挺直腰杆说话。
这一点，无论神仙还是凡人都一样。
另外，赵升的提议也正中王玉烟的下怀。她手里没什么心腹，即使弄到了香水配方，也没办法保密。
反观赵公子这边却是人手充足，而且更能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