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恺乐表情有些茫然，过了好半天都没有从刚刚的激战中回过神。
结束的太过突然，他这一次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
就输了？
李恺乐难以置信，感觉手有点发酸。
看比赛回放，居然才打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他的攻击片刻没停，操作量比普通的三分钟决斗还要多。
高频率输出抢占节奏，本以为对方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毫无疑问已经拿出自己最强的实力，还以为这次不会再输了。
无论是进攻时机，还是血量差距，他始终占有优势。
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为什么还是会输？
到底是为什么啊？！
·
李恺乐闷闷不乐地退出游戏，走到KL的电脑旁：“都录下来了吧？”
“录下来了，你现在就看吗？”
“看。”
李恺乐在KL旁边坐下来。
KL点点头，对刚刚的比赛没有做任何评价，平静地点起一根烟。
把刚刚录下来的观战视频调出来，鼠标点击播放。
视频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他反复播了三遍。
李恺乐安静看着，什么也没说。
直到KL一根烟抽到了末端，扭头问他：“你还要继续看吗？”
“看。”
李恺乐说。
他便继续循环播放，差不多重复播放了十遍。
烟也是一根接着一根。
看到后来，他已经完全不再惊讶。
像这样的视频，他电脑里保存着无数个，他已经看过太多了。
最后一口烟深深吸完，他又打开了烟盒——
“别他妈再抽了，不想活你现在就去死！别天天在这污染空气。”
一直安静的李恺乐突然开口骂道。
KL正要点烟的手一抖，烟掉在地上。
李恺乐一脚踩上去，面不改色问道：“这人，是不是我夏哥？”
·
“咳咳咳！”
KL被口水呛住，不可思议问：“你说谁？”
“我夏哥。”李恺乐说。
KL沉默了一会儿，思绪万千难以整理。
“你跟孟夏，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还不认识。”
“……”
都还不认识，就“我夏哥”了？！
KL心情复杂地看李恺乐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这就是他吧！你别说看不出来，这四年你不能闭眼睛直播吧？”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是他又怎么了，他只是回老家，又不是死了，在游戏里碰上也不是没可能，有什么大惊小怪。”
KL恼火，李恺乐对他和孟夏，完全就是两幅面孔。
李恺乐也很恼火，本来他就看KL不顺眼，亲身和孟夏交过手以后，看KL就更不顺眼。
“你这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你能有今天，全靠我夏哥的逆天操作，不然你这种残废别人谁捧得动啊？心里没点哔数。”
“李恺乐……！”
KL的血压飙到大气层。
他有什么态度！？
这少爷天天在这吃他的，喝他的，玩他的，还从没给他过好脸色！
他还能有什么态度？！
·
“所以……我真就赢不了他吗？”
李恺乐暂停了视频，又认真地问KL。
虽然他看KL不爽，但又不得不承认，KL是最了解孟夏实力的人。
他想知道，他和孟夏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我不知道。”
KL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无奈地长叹。
“我不知道，谁能赢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