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双眸对视，荡着丝丝带响的火光，无声的挑衅在他们中间流连，明明在肢体上已经有过了最为亲密的行为，却像是隔着山海，隔着浓浓白雾。
顾芮说：“让我想想，是下个月对蓉氏集团的并购案，还是年底的城西项目？据说我们和x国的ai合作也有不少人在眼红，你会是他们派过来的商业间谍么？”
靳宸舟捉住顾芮的手：“本来不知道的，现在我都对这些事情很有兴趣了。”
顾芮一直紧紧观察着靳宸舟的神情变化，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觉，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比她想的还要狡猾一点。
“得了吧你，这些事情跟京城那边没有一点关系。”顾芮算是告诉靳宸舟，她知道他的背景不简单。
靳宸舟并不意外，又问：“所以你有多少敌人？要让你这样防备着一切。”
“多到我如果今天没有坐在老板的位置上，明天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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