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硕知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好了我就让你天天身上都带着我的味道。”
江颜灼抿了抿唇,“听起来好变态哦……”
小两口夫夫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叶云清这事,顾硕知不想让江颜灼管,“这事我没法大度,我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宝贝遭了这样的罪,我巴不得剥他的皮,抽他的筋,管他是什么人,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样收拾他。”
江颜灼没什么立场劝阻。
顾硕知帮他出气他反倒特别开心。
还是自家老公会疼人。
任何好听的话都得配上实际行动才有意义。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开除学籍是没跑的了,他家人敢求情一个试试。”
“过几天aurora请吃饭,你也不用怕抹不开面子,本来就是他欠我们的人情,没人能劝你善良。”
江颜灼吃着顾硕知洗好的车厘子,塞的小嘴鼓鼓囊囊的。
“可是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友情啊?”
“要真是兄弟就该分得清孰轻孰重,aurora不是那种人。”
刚说完江颜灼就递到他嘴边一颗樱桃,“你吃。”
顾硕知偏头咬过,“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甜了啊小祖宗,你原来可是骑我头上作威作福呢。”
他原本就是想逗逗对方,那料江颜灼还真顿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发问,“我以前真这么不懂事嘛?”
顾硕知快叫他可爱死了。
……
“师傅,能修好吗?”
“呀,你这个助听器用很久了啊,不太好修,试试吧。”
时尔听不清,左耳虽然植入了人工耳蜗,但是他的听力障碍不是先天的,是人为造成了破坏,所以导致他还有一定的心理问题。
每次助听器出问题,右耳听不见左耳也会经常性的封闭一些思维。
“您,您说什么?”
修理的师傅又耐心大声吼了一遍,“我说我试试吧!不行你就得换新的。”
时尔的脸色有点苍白,木讷着点头。
一个好的助听器价格在三四万左右,时尔并不富裕,要赚这么一笔费用,他不知道要画多久稿子才能攒齐。
不能给妈妈说了,学美术本来就是很烧钱的学科,这些年的学费还有画具的费用,都够让母亲喘不过气来了。
时尔没想过怪江颜灼。
虽然他是为了帮江颜灼调查,才碰上这种无妄之灾的。
可江颜灼这么长时间来的接济和帮助,可远比这些要多的多。
外人一张画稿最贵不过三四百,江颜灼和他是朋友的关系,还每张稿子都翻倍着掏钱。
他和方宁年真的已经在困难时帮他无数次了。
助听器对时尔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修理的师傅看他一届学生挺不容易,也是硬着头皮想要给修好。
“师傅,这个修理费多少?”
还不等分心出来安慰时尔,就又响起了另外一道男音。
那声音低沉,不是刚才小耳朵的音色。
老师傅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柜台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高瘦的年轻学生,头发很长,前面的刘海儿盖住了眼睛,一双黑框眼镜松松垮垮架在鼻梁上。
穿着特别宽大的体恤衫,还有棉质很舒服的肥大裤子,就像个没营养的死宅。
皮肤也白的像死人。
“这不是你的东西呀。”
祁辰脸色未变,“我知道,我问修理费。”
【作者有话说:祁辰:我掏钱。
(日常求评论)】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