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手电筒，我环顾了地洞一圈。
这地洞，延伸到地下大概七八米深。洞口虽然只有一米多宽，但往里走，最宽处居然达到了三米。
“马五，你们把人皮放在哪儿了？”我马上问道。
“就在前面的帘子后面。”
帘子？
我用手机电筒往前面一照。
正前方大概四米开外，有块破布帘子。
这布帘子本来是绛红色的。但因为长年累月不清洗，变得又脏又黑，看着都恶心。
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我走过去，然后把那布帘子撩开，看到了里面的情景，结果吓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布帘子后面，插了很多竹子。而那些竹子，就跟撑衣杆似的，把一张一张的人皮，撑了起来，挂在半空中。
虽然那些人皮已经不再血淋漓。但是，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恶心想吐。而且，还很恐怖。
赶紧把布帘子放下来，我捂着口鼻就往后退。
再看下去，我非得吐了不可。
把褚欢欢放了出来，我让她自己去找。
褚欢欢急忙跑了过去，撩开帘子就往里进。
“方大师，我知道，这些年我和黄二做了很多错事，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哪怕就在昨天晚上，我都还跟黄二一起对付你。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厚着脸皮恳求你帮一个忙。”马五的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
“你能不能帮忙把我和黄二的尸骸找出来，然后送回我们的老家？”
我忍不住笑了。
“马五，你就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
马五没说话了。
“先不说咱们昨天晚上才打了个不亦乐乎。就单说你和黄二，残忍地害死褚欢欢他们一行人这事。你觉得，我可能会帮这个忙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
“方大师，我们不是马五害死的。”布帘子撩开，褚欢欢马上从里面跑了出来。
穿上了自己的皮，她变得好看了起来。
至少，没那么恐怖。
“你说什么？”我急忙问道。
“当初害死我们全部的，是黄二一个人。”褚欢欢跑到我面前后，又说道。
“马五当时不是在现场吗？难道他没有参与？”
“他没有。”褚欢欢继续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欺负过我们。而且，黄二在害死我们的时候，他也是极力反对了的。”
“可你们还是死了。”
褚欢欢马上怔住了。
“也许他是反对黄二害死你们的。但是，他也仅仅只是反对，而没有做出任何实际行动。否则的话，你们一行人也不会全部惨死。”
褚欢欢低下了头。
“我承认，他的确没有义务救你们。而且，他能提出反对，也说明他确实有良心，不算太好。但是，我同样也没有义务帮他做那些事情。更何况，我还有任务在身，没时间到处跑。”
这下褚欢欢彻底不说话了。
“把其他的皮都带上。待会儿回到净玉葫芦的时候，顺便还给你那些朋友。”
“好。”说完，褚欢欢马上跑回去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葫芦口打开，恭候她进去。
褚欢欢很自觉地飞了进去。然后，我再把净玉葫芦揣好，转身就走。
但是，刚走没几步，净玉葫芦里忽然就传来了马五的声音：“方大师，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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