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盖拉对面的德拉科见状,捂着嘴偷笑,斯加德被打后极为难堪,剜了德拉科一眼,也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斯内普,不敢有所动作,只好抽了下鼻子,悻悻地低下头写作业。盖拉直起身子看向斯内普,后者则用一本作业本将脸整个挡住,让人摸不着他的心情。盖拉也只好转过头,写起魔法史的作业,虽然笔尖动着,却像是盲目放空了自己,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舞伴……这倒是另说……她差点就忘记了舞会这回事,满脑子都是金杯。这次比赛,是给她的考验——但如果她通过他的考验……究竟为什么要和他见面呢……不可能当着哈利的面让她加入食死徒,也不会是一定要在那个时候来验证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原因……愈合灵魂……增强魔力……意志力……神圣血液……独角兽……一年级的时候,他喝独角兽血续命……难道……但是这不可能……他复活了,不需要续命……但是……如果用来做药引呢?就像一些魔药中独角兽血的作用?会有与独角兽血不一样的用处吗……但如果只是这样,他会不会直接杀了她?那段过去……她必须看完整……宿主的母亲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巨怪小姐倒是悠闲——”低音提琴般的声音,让人明显感受到他的阴阳怪气,滑进盖拉的耳朵,她回过神来,才看清楚自己在那张可怜的牛皮纸上做的事情——她完全将时间和事件写串行了,导致妖精叛乱的时间比正确时间提前四百年……“我看看……嗯,妖精们真是厉害,在他们出现前就叛乱了——”斯内普在她身后,微微俯身看了眼她的牛皮纸,随后极为讨厌地将声音变大,在只有人窃窃私语的自习室里格外刺耳,盖拉觉得自己的耳根子一定烧着了——马上就烧掉了。
可恶的家伙!
盖拉连忙将那截牛皮纸裁掉,将剩下的粗粗的一卷空白牛皮纸展开接着写,将头拼命埋低却还是无法避免被许多人盯着的命运。自习室里在那句嘲讽落地的一刹那,忽地爆发出阵阵笑声,是那种明明快要笑死,但还要咬着块布逼着自己死都不能笑出来的笑声。说真的,他们还不如笑出来,这种笑声反而让盖拉更难堪了——她发誓今天晚上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保护是保护,报复心还是要有的。对一个有强迫症的什么东西都必须摆放整齐的魔药大师,什么最能让他疯掉——当然是把他分类放好的魔药整体移动位置——或许她还可以将几瓶藏进他的办公室。
邪恶的计划和强烈的报复心驱使着盖拉等不到第二天天明——当天晚上,她就对自己施加了一个隐身咒和消声咒,偷偷到了魔药教室边上的一个小木门边,手刚刚伸到门环前,却见门微微开着,一个黑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心中阴谋即将得逞的激动就这样被泼灭……在脑海中极力寻找着这个情节……没有……没有……难道是,书里没有提及的事件……那个人……小巴蒂·克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