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汤经理脸色不太好看地把孙扬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小孙啊，你怎么搞的，第一次值班就被客户投诉？”
“对不起，经理。我当时在接一个电话。所以。。。”孙扬老实地交代，他知道肯定是那第一通没及时接起的电话惹得客户不满意向经理投诉了。
“下次注意啊，好在这次没出什么大事。”汤萍看着这个孩子也不忍心多说什么。
“明白，谢谢经理。”孙扬低落地道谢完退了出来。
几天过去，莉莉以为这段感情还像以前那样分分合合，又一次发了条消息过来问孙扬：“你确定想清楚了是吗？”
“你要我说什么？两个人都不开心。”孙扬无话可说。
“就说真实想法。”莉莉说。
“两个人老是互相指责。你自己也说了，没有哪对是我们这样的。”孙扬和莉莉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回轮到莉莉沉默。
“你一直都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又是怎么样一个人。”孙扬推心置腹地说。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自己都说了快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也很纠结的话那么就算了。”莉莉还是没想自己错在哪。
“什么叫‘我也很纠结的话’？难道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是我一个人就能撑起来的吗？”孙扬怒了。
“算了不说了，上班吧。”莉莉反倒无意再做无谓的争执了。
感情，断了。这一次，莉莉没有再找孙扬，孙扬也无心再握执念。两个曾经那么默契的人真的再也不聊天，分手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周时间也在忙忙碌碌中迅速地度过。
周末，孙扬在整理着跟莉莉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翻看着抽屉里的东西。空空的青草瓶、去杭州的火车票、折叠整齐的手帕，以及，“金茂大厦”里的那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