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澈眼中一黯，这件事，比戏弄更为可怕。
他斟酌片刻，才故意岔开话题：“原因之一罢了...小溪，小师弟这次未与你一起，是还在修炼吗？”
“对，师尊要突破了，所以只有我自己来蓬莱界玩，”兰溪撑起脑袋道：“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师尊了，他闭关已经整整三年，我真的好想他。”
冷云澈：“......”
身边除了对方之外，几乎没有过和别的爱侣相处的经验，他想小溪素来这般直白，自己该习惯了才是。
只是，三年也算得上很久吗？
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似的，兰溪笑了笑说：“五师兄是不是觉得不能理解，毕竟对武者来说，三年和三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爱侣之间就是这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我也不相信，现在才知道原来都是真的。”
“嗯......”
冷云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应和了一声，突然陷入了更大的沉默之中。
“所以五师兄。”
兰溪语气轻柔：“你以前有过心悦的人吗？”
一阵沉默之后，对方的声音响起。
“有过。”
不知道为何，也许是两人聊天的气氛太过融洽，也许是这件事已经藏在心底实在太久，早就需要吐露出来。
总而言之，当冷云澈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说了实话。
“很多万年前，当我还是分神之时，我曾经...有过心悦之人。”
什么，兰溪被这巨大的信息狠狠地创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连忙问道：“那后来呢，你们在一起了吗？”
不怪他这么问，毕竟五师兄是天之骄子，但他心悦的人却不一定是，也许早早陨落了也说不定。
后来？
冷云澈捏紧了手指，低声道：“没有，不仅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她蓄意接近我，展露出来的情意，都只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已。”
甚至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情，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来了，兰溪知道，五师兄愿意说这么多，是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自己一定要慎重一点。
他思索片刻，才道：“所以，师兄过了这多年，却还是不能忘了对方，以至于，就连脸上的痕迹，也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
“五师兄？”
兰溪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猜的不对吗？”
无人知道冷云澈心中的惊涛骇浪，在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落荒而逃。
为什么自己明明也没说，但小溪却能无端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最可怕的是，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有说起过这件事，但只有对方，能精准的说出答案。
但逃却是不能逃的。
冷云澈怔了许久许久，最后才认命一般，苦笑道：“你说的没错，小溪。”
“为什么，你会这么猜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