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还想救他吗?”
“………”
苏渺闭了闭眼,“救。”
男人挑眉,“你怎么这么傻?”
苏渺睁开眼看着他,“不管他做了什么,那都不是如今的我和如今的他。若是我还有那些记忆也就罢了,可我现在只是看到了一出前世的戏码——那丁点的怨恨赶不上我要救回他的心。”
“啧。”
男人叹了口气,“算了,不玩儿你了——虽然归羽最初接近锦瑟是居心不良,不过婚礼的事他并没有告诉他的母亲,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娶锦瑟的,只是不晓得那老巫婆是怎么进入成亲时的法阵的”
苏渺紧攥的手心微微松开了几分。
男人笑,“虽然锦瑟至死都没有看他一眼,不过,他以自己的魂魄献给验灵镜做了抵押,重聚了锦瑟的我魂魄——这样听起来,有没有好受点?”
献祭魂魄。
苏渺微微震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所以我在太虚幻境里见到的那个……就是归羽?”
那个跟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只爱她一个人的人。
“是啊。”
“所以我要救他,只要将他从验灵镜中带出来?”
“这就不对了。”
男人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太虚幻境中的魂魄是他自愿献祭的,你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呢?”
苏渺脸色不变,定定的看着他,“所以,要拿我献祭,才能换回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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