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刺穿的痛。
那骨头缝的每一处的痛……
那如同撕裂的哭喊，那惨不忍赌的凄惨叫声。
“对不起……”
谁？谁在说话？
“你流了好多血……”
是啊，好多好多血。
裙子上全都是，腿上，脚上，还有，他的身上……
冷漠的声音从她口中虚弱的吐出，“你走吧，当作没有发生过，忘了你我之间发生的一切。”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带着恳求，带着痛苦和绝望，“忘不了。”
“我不会再见你。”她冷漠的甩开了他的手，“滚。”
那个男人不知是何时离开的，或许是听到脚步声他就翻窗户逃走了。
她浑身动弹不得，在失去意识之前，那拆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水夫人上前，拿着被子照在了她未着寸缕鲜血淋漓的身上，“小七，小七……我的小七……”
其他的姨娘们各个露出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还有婆子们嗅了嗅鼻子，似乎是想从拆房密封的空气里探寻那股耐人寻味的气味是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她在榻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地，而半个月之后，韩家的人就登门了。
她没有见到韩家的人，只看到了水夫人以泪洗面。
“小七，娘相信你绝对不会和贱仆私通，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娘不会仅凭那个垫在你身下的贱仆的衣裳就让你被定下一个私通奴仆不贞的罪名，娘会查清楚，你现在只要告诉娘，你是不是被强迫的？娘定会还你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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