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聿绮拿起叉子，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
五分熟。
是她喜欢的口味。
杨聿绮把裹着的浴巾褪下，套上床上放着的黑色睡袍，就着床边坐下，端起牛排看着浴室门一块一块的往嘴里送着牛排。
是她喜欢的。
杨聿绮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扒在万荞身上，而万荞，板着一张死人脸盯着天花板，任杨聿绮双腿死死夹着她的腿，一动不动。
睡袍只靠一条丝带系着，夜里几个翻身就不知道散落到哪个角落去了。杨聿绮低头看见自己抱着的那只手臂陷入自己双峰之中，难得的一下红了脸。
“对不起！”杨聿绮突然腾开了半米，抱着被子挡住了自己。
万荞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限制动作太久而发麻的手脚，又下床兜了一圈，发现那件睡袍已经落在地上了，叹了口气捡起来扔进床脚的脏衣篮里，从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睡裙给杨聿绮。
“会做饭吗？”
“啊？”
“会做饭吗？下去做个早餐，然后上来。”
“哦...”杨聿绮压下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爬下床跑到万荞边上跟她一起洗漱起来。
杨聿绮端着餐盘回到叁楼的时候却没再看见那人身影，正疑惑着呢，阁楼里传来了她的声音：
“上来。”
杨聿绮只好端着早餐再爬上去。
刚一上楼，就差点手一抖把东西都砸了。
杨聿绮看着万荞手上那捆麻绳瑟瑟发抖。
万荞看着杨聿绮餐盘上属于自己的红酒眯了眯眼。
万荞放下手上东西，招呼杨聿绮过来。
杨聿绮往左边挪了半步，试图离她更远一点。
“过来。”
躲也躲不掉了，杨聿绮硬着头皮就过去了，万荞顺手拿起那瓶酒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身后角落处。再看了看卖相不错的叁明治，语气柔和得杨聿绮腿都打颤：
“来，吃饭吧。”
食之无味，杨聿绮咬了一口叁明治嚼半天，眼神总不由自主飘到那绳子上。
她慌了。
对方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寻常，也没说话，往杯子里倒着红酒。
“喝吗？”
从愣神中被唤醒，点了点头，喃喃着让她多倒点。
刚倒一杯她一抬手就一口全闷了。
“帮我倒酒。”她盯着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又扭头去盯万荞。
而万荞拧起了眉头，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她凝了凝神，眼底却依然模糊，低头一叹，又轻哼了一句：
“帮我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