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嘉小手紧紧抓住孟华素的衣服，连哭都是克制的，无声地掉眼泪，反而比嚎啕大哭还要让人心疼。
孟华素突然想起之前在陆家的时候，陆怀瑾说要给团团圆圆建彩虹游乐园。
那好像是唯一一次陆鸣嘉放开胆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闹，说他也要。
但是那一次也被她吼了回去，从此之后，陆鸣嘉就更加内敛，完全不像个小孩子。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这是陆嫣然的婚礼，好多人在呢。”
陆文柏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道。
幸好他们在角落里，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一幕。
孟华素也觉得不是场合，缓缓松开陆鸣嘉，温柔地给他擦了擦眼泪：“嘉嘉，妈妈做错事被罚了，不能每天看到你。不过妈妈发誓会改好，让太爷爷看到妈妈的改变，到时候就和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陆鸣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破涕为笑：“好。”
孟华素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也跟着笑了出来。
陆嫣然敬过一轮酒后，心里烦乱地很，无意中看到陆文柏三口人站在角落里笑着说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奇怪，孟华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她和陆鸣嘉母子关系好像更加融洽了，比之前更加亲密？
陆嫣然说不出来什么，总感觉孟华素好像变了。
她思来想去没琢磨明白，瞥了一眼身旁神不思蜀的季洁，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
“季洁，帮我办一件事。”她说着，指着孟华素的方向：“你帮我给她传句话，五分钟后，我们在二楼休息室见。”
季洁闻言一愣，乖乖地点了点头。
陆嫣然说完，朝方旭打了声招呼，就去了二楼休息室。
孟华素正在询问儿子最近的情况，就听见旁边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扭头，看到和苏糖糖那张很像的脸，一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季洁不认识孟华素，但是她知道陆文柏，没想太多，就将陆嫣然的话转告了孟华素。
孟华素听完这话，已经回过神来，神色冷淡地点了点头。
等季洁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喊住季洁。
季洁不明所以，疑惑地回头看着她。
孟华素扯了扯嘴角，神色有些复杂：“我觉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做别人的替代品，不如做自己。你觉得呢？”
季洁呆住了，眼神慌乱地颤动。她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所有体面都被扒地一干二净。
“我，我知道。”丢下这句话，季洁就落荒而逃，扭伤了脚都顾不得了，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孟华素的视野中。
陆文柏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像。”
陆鸣嘉也跟着爸爸点头：“我觉得大伯母更好看。”
孟华素听到儿子的话，有些吃醋，不过也十分认同。
苏糖糖长相五官身材都不用说，精美绝伦，一眼惊艳，越看越美。
因为常年学画，身上带着一股艺术气质，明艳又文静，十分吸引人。
这个季洁确实比不上。
“你说，陆嫣然找你干什么？”陆文柏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解。
他记得在好多天前，陆嫣然已经不和孟华素来往了，关系还挺尴尬。
孟华素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淡声说道：“还能有什么，她除了针对苏糖糖还有什么正事……”
说到这里，她脸颊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