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离开之后,顾冬存也迫不及待快步出教室,结果发现他们四楼教学楼的女厕所外面站满了等待的女同学。
顾冬存:“……”
她咬咬牙,打算到三楼女厕所,幸运的是三楼女厕所外的人比较少,在她快被憋死的时候,终于轮到她。
顾冬存劫后余生,洗了手准备回教室,她甩着手上的水,和一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心脏突然一阵悸动,顾冬存猛地停住,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好像闻到了一个特别熟悉的味道!
她的手一颤,猛地转身,一闪而过的背影映在她的瞳孔,顾冬存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跟了上去。然而等她跟上去,那背影已经与拐角处消失不见,走廊上到处都是笑闹的学生,没有她看到的身影。
顾冬存怀疑是自己的幻觉,那背影瘦削,倒是挺高的,只是匆匆一瞥的身影,根本就无法确定是谁。她觉得自己太想沈肃,所以看到一个稍微像他的都忍不住胡思乱想。可是味道呢?也是她的错觉?
那清新的草木香味,是顾冬存每天都闻到的味道,虽然那味道极淡。
顾冬存神不守舍回到教室,满枝正在吃零食,见她回来了给她递了一份过去。
经过这几天,满枝和她的关系好了很多,顾冬存主动和她说了好几次话,她发现顾冬存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冷淡,再加上……
满枝笑眯眯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她不过就是在宿舍里无意说了几次喜欢顾冬存的短发,自己也想去剪一个,没想到有一天中午放学后,她从食堂吃完饭回宿舍打算睡个午觉,顾冬存就拿了一把小剪刀过来说你不是喜欢么?如果你不嫌弃我的手艺烂,我可以帮你。
于是顾冬存便用重新拾起了理发师这份兼职。
满枝看到成果后兴奋到几乎想要跳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常逛街的时候看到别的女孩漂漂亮亮地,自己当然也会羡慕,但自己去理发店的时候,理发师们总能有让你笑着进来哭着出去的本事。
满枝对自己的发型满意到不行,从来没觉得自己也能这么可爱过,顾冬存的地位立马在她心里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顾冬存心不在焉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
满枝:“你没事吧,脸色有点不好。”
“没事。”顾冬存摇头,看了一眼满枝,顾冬存犹豫了,虽然知道自己想法自己都接受不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满枝,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里有没有一个叫沈……”
“满枝!”一个女同学走进教室,用手指了指外面,回到自己位置上,边说:“语文老师让你到她办公室拿试卷。”
满枝是她们班的语文课代表。
满枝应了一声,站起来准备去老师办公室,想到刚才顾冬存还未说完的话,她回头道:“哦,对了,你刚才说咱们学校有没有什么?”
顾冬存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乱投医,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快上课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
满枝噌噌噌跑了。
不一会儿,满枝就抱着一摞试卷回来了。
满枝站在讲台上道:“同学们静一静!张老师有事,这两节语文课不上了,大家考试,不要说话,放学时间上交试卷。”然后她将整理好的试卷分给第一排的同学,说:“往后传。”
随后跑到位置上搬起自己的凳子,趴在讲台上安安静静做试卷,时而让交头接耳的同学注意下课堂纪律。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和时不时翻卷的声音,顾冬存的心绪很快就静了下来,不再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转而安心做题。
期间铃声响的时候,教室里也没人出去,顾冬存翻过试卷,开始写作文,教室里全程安静。满枝私底下虽然脾气虽然挺好,和同学也没有什么纠纷,但是好歹也是做课代表的人,身上还是存在官威,在维持纪律上还是有几把刷子。
她虽然也埋头做题,但会时不时抬头扫几眼,巡视全班同学,恰好她抬头的时候,一个男生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打算低调地回自己的座位。
满枝眉头轻皱,看着这个一下午都没有来教室的同学有点头疼。她这个同学在班级里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如果她不是课代表,可能和很多班里的同学一样,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人。
满枝有些头疼,不知道是不是看她好欺负,或者神机妙算,几次回教室的时候,都撞到她的手里,都让她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摆明了是不给她面子么?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满枝忍不住道:“沈肃,你怎么又这么晚来教室?”
正在做试卷的同学们集体往后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