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孟君只是看起来比较张扬，人又不傻。
岂会为了什么功劳，将自己陷入死地。
闻言，黎孟君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自我调侃变成了自嘲：“有人甘当绊脚石，这也没办法。”
“虽然报仇没过夜，也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柳芸冷笑：“兽潮这么危险，人类却还在内斗。”
“怕不是觉得九洲大陆的修士太多了。”
吐槽了一句，柳芸试探：“是你敌人？”
黎孟君的人生也是很多修士羡慕的。
天赋不低，景凰圣主的嫡传弟子，起点天生就比别人高很多。
性格张扬也是有本钱的。
无意中招惹到一些敌人很正常。
黎孟君嗤笑一声：“如果是这样，我也认了。”
自己的锅自己背。
谁也怨不得谁。
柳芸了然，剩下就只有楚辞言了。
“干脆直说了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开不了这个口，我倒是无所谓啊！”
黎孟君睁大了眼睛，惊呆了：“你……我……”
柳芸轻笑：“有什么好惊讶，你的经历又不是独一份儿的。”
黎孟君愣了半晌，才想到柳芸在楚辞言这儿遭遇得更多。
还有几个师兄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未必有想的那么安然。
不由得喃喃：“到底是师父啊！”
柳芸狡黠，“是你们的师父，可未必是我的。”
“除了说收我为嫡传弟子，还有过什么？”
黎孟君被整不会了，没人说过，拜师还可以是假的啊！
柳芸叹了一声：“那可不是我的错，没有拜师茶，没有拜师礼，天道认不认还两说呢！”
黎孟君猛然醒悟，楚辞言有四男两女，一共六个徒弟。
还真的只有柳芸的拜师一切从简。
简到除了楚辞言给了一份都不知道算不算拜师礼的赏赐，其他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一杯正式的拜师茶都没有敬过。
随意的可不算。
曾经他们也有提过，但楚辞言并不想麻烦，柳芸又丝毫不在意，就不了了之了。
再想想当初白雪芝拜师的盛况，他们都替柳芸心酸过好几回。
倒是柳芸比谁都不放在心上。
黎孟君终于意识到，柳芸是不想在意。
就是打心底的也没把楚辞言当师父，如今才不用牵扯太多。
黎孟君惊叹：“所以……就为了这一天？”
柳芸挑眉：“多好啊，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上赶着找虐吗？”
“他给我一些修炼资源，我也给他找了一个宝贝徒弟，怎么都不欠他的。”
替他带回了心心念念的契机，这份人情大了去了。
黎孟君噎着，确实……好像从头到尾，柳芸也不需要楚辞言教导什么，根本没什么传道授业的恩情。
这……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就离谱。
柳芸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计划到要闹翻了吗？
面对五大圣地之一的圣主，居然也能如此清醒，并且从容不迫的安排好一切？
黎孟君突然觉得，他还是跪好比较舒服。
“不愧是你……”
柳芸笑眯眯的：“过奖过奖，他不待见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虚与委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