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言在她这儿费了那么多功夫。
应该在她刚出来时，他就感应到了。
若非楚辞言立刻联系天虎圣主，他怎么可能出现得这么快？
如果天虎圣主一直监控着灵冢大门，能不知道谢衍算计了冷诗白，还在这守尸吗？
天虎圣主噎着，这师徒俩在玩什么？
捉迷藏吗？
楚辞言张口就让他将人拖住，宁愿为此欠他一个人情，天虎圣主还以为这人情拿得容易。
这会儿才发现问题大了。
柳芸根本不给他面子，看穿了他不会放行，直接挑明了打脸。
自他当上圣主，已经几百年没遭遇过这样的刺儿头了，一时半会儿老脸有些挂不住。
“你们师徒俩的事情，何必波及到外人？”
言下之意，乖乖听话，自己去外面解决就是。
柳芸嗤笑：“你这外人又何必插手？既然跳进来劝架了，又怎么能怪谁打了你？”
天虎圣主气得胡子翘了翘，“有本事你们不要在天虎的地盘闹。”
柳芸挑眉：“有本事你别留我，我立刻出现在天虎圣地外，那跟你天虎有什么关系？”
天虎圣主再噎，这理由很好很强大。
但是，这跟楚辞言许诺的人情一比就不够看了。
既然柳芸不配合，就别怪他强留。
只要楚辞言一来，他这个人情就到手了。
而天虎圣主内有传送阵，楚辞言从景凰过来，只需要转几道传送阵就行。
需要飞行的距离，只有景凰灵冢到传送殿，还有天虎传送殿到天虎灵冢，以楚辞言的速度，可以很快的。
天虎圣主计算着楚辞言过来的时间，柳芸同样也不会忽略。
见这人开始耍赖，不想理论了，柳芸也不见得放过他。
她要让天虎圣主明白，楚辞言的人情好拿，她却未必是好惹的。
于是，柳芸开始上眼药：“天虎圣子倒是勤快，居然在天虎灵冢外修炼，这里的灵气会浓一些吗？”
原本没出声的谢衍心下一咯噔，见天虎圣主狐疑的看过来，连忙说道：“关你什么事？”
柳芸微微一笑：“确实不关我事，不过我一出来就受到攻击，很难想象你在这守着是为了对付谁呢？”
天虎圣主眸色一沉，古怪的打量着谢衍。
这徒弟脑子不好，总做一些奇怪的事。
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无法解释。
柳芸若有所思：“对了，我刚才在灵冢内碰到圣主大徒弟了。”
“可怜见的，不知道是不是准备不充分，好险就要丧命了。”
“啧啧，还多亏我伸以援手，才脱离危险。”
“身为冷诗白的师父和师弟，应该不至于这么恩将仇报吧！”
柳芸每一次开口，都让谢衍心惊肉跳的。
说完他也没能放心，不该说，该说的，都说完了。
尤其，柳芸毫不避讳的说起她救了冷诗白，刺激得谢衍眼睛都红了。
若非天虎圣主在这，谢衍可能会不管不顾的攻击。
什么天字境不要太用全力对敌？
什么空间脆弱？
那都不是事儿，一点点崩塌可以换来敌人的湮灭，他愿意事后再付出代价去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