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出了一个阿启，柳芸就有此预感。
小白蛇只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就奇怪，跟小白蛇对话就像跟人聊天一样，还很有知识储备的样子。
敢情这都自学成才了呢！
显然，人类修士对此一无所知，行动之前还在九洲灵坛上大肆喧嚣，就……很傻。
对手已经打入了内部知不知道？
当初发明九洲灵坛的人，有想过这种情况吗？
心里闪过好些念头，柳芸眸子转了转：“那月桃所在地，是不是就是枯荣果最开始的生长之地？”
那地方空旷，白天方便吸收阳光，晚上才好吸收月之精华。
否则，以枯荣草的特性，在这森林里都被遮完了，还不如这树冠上呢！
小白蛇嗯啊了一声，将身体拉伸，摆成了一根白色的棍子，慵懒的样子让柳芸都想躺了。
“说来也奇怪，枯荣果等级不高，可确实稀有，但还是有些人类得到过的。”
“竟然从未有人告诉过别人，枯荣果长什么样子吗？”
柳芸严肃的点了点头，九洲大陆太大了，涉及的资料多不胜数，偶尔缺点什么东西，竟然也没有人去追根究底。
似乎除了修炼，其他都是浮云。
“嗯……那月桃被你催熟，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柳芸觉得谢衍和林茵茵虽然拿走的是月桃，能凝练魂魄的功效也不错。
目前，林茵茵在柳芸心里的恶人榜是排第一的。
一想到她能得到好处就不舒服，总想整她。
柳芸觉得，她越来越有身为反派的境界和觉悟了。
没事儿总想给男女主添堵。
小白蛇：“倒也没什么不妥的，就是药力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
柳芸：“……”
禁不住想给这小白蛇点个赞。
聊得差不多了，也知道了真相，柳芸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临了，还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小白啊，你是条公蛇还是母蛇？听声音有点雌雄莫辩，认不出来呢？”
说着，眼神将它从头扫到尾，啥也没看见。
小白蛇勾起尾巴：“……母的。”
哟，原来是白娘子。
柳芸看了一眼睡死的小松鼠：“这只呢？”
小白蛇的竖瞳透出一丝怪异，人类为何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
“小男孩。”
原本觉得有个人类修士聊天也不错，这会儿感觉又不想聊了。
柳芸嗷了一声，“那还真是戏精。”
满意的掏出一个四品防御阵盘给小松鼠布下，在小白蛇的注目中飞走了。
有阿启标注麒麟城的位置，柳芸还不至于迷路。
飞到半路，柳芸闲闲的道：“你在纠结什么？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其实可以去小黑屋慢慢想。”
阿启叹了一声：“宿主，统想不通啊！”
柳芸：“哦？”
阿启：“那个工具人知道谢衍拿走的那颗是月桃吧，他就算不认识枯荣果，但是很清楚自己要的是月桃啊！”
“那原剧情中，他也要的是月桃，不是枯荣果，可谢衍和林茵茵在故事中拿的是真的枯荣果，又是怎么跟工具人对上的？”
“工具人又以什么理由找上天虎圣地，然后送经验的呢？”
原剧情中，男女主又没有抢工具人的月桃，对立的原因根本无法成立啊！
柳芸轻笑：“天道明显将剧情修改得混乱了，谁还管工具人要的是月桃还是枯荣果？”
“只要工具人跟男女主对上，能保证剧情继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