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很清楚，天道不会让她有机会收男女主为徒的。
这世界的师徒很严谨，男女主要是听她的话，后面的剧情直接全崩。
所以，她没说让叶亦天拜她为师。
只是让叶亦天叫她一声师父，说不定能糊弄糊弄天道，打个擦边球。
旁人肯定会以为叶亦天就是她徒弟了。
可实际上，不管是她，还是叶亦天，内心未必会承认。
当然，重点是叶亦天，只要男主不承认，天道或许就会觉得没有收徒成功。
可名义上的师徒，也足够柳芸运作了。
而且，换任何时间任何场景，可能都不能让叶亦天松口叫她师父。
但现在这情况太微妙了，男主下不了台，急需有人给他搭台阶，说不定就能成。
柳芸特意卡着点过来的，选在叶亦天品尝到落差后登场。
殿内其他人都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柳芸，又看了看楚辞言，还打量了一下叶亦天。
这人，没有好到让圣女现身，只为收他为徒吧！
顾初景顶着一头白发，特别显眼，睁圆了眼睛瞪着柳芸。
这女人是不是在外面呆傻了？
真想收这小子为徒，说一声就是，他帮个忙便成，怎么非要回来呢？
大长老愣了愣，不知道想什么就说道：“自己开山收徒，得地字境……”
古长老立刻反驳：“圣女已经地字境了，满足条件的。”
虽然她不知道柳芸为什么突然又要收徒了，但不妨碍她帮柳芸说话。
不过，私下里还得跟那语和公玉赫解释解释，免得因此起了隔阂。
想来柳芸会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
古泽瑶虽然喜欢柳芸，甚至一度想让楚辞言将这徒弟让给她，也是心疼柳芸的遭遇，可从来不认为柳芸是什么傻白甜的人儿。
顾初景跟吃了激素一样升到地字境，大长老可没少嘚瑟。
可那日去凤凰城见面，古泽瑶就震惊的发现，柳芸也地字境了。
现在点明，让大家也震惊震惊。
一众人这才注意到柳芸的修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有顾初景在前，但这种事情见多少次都会震惊的。
顾初景可比柳芸大了好几岁。
二十五岁的地字境……想想都头晕。
说好的这是最弱的一届圣子圣女呢？
这特么的谁说弱的？
这境界就提升得令人望尘莫及，战斗力也没人见过，心境……瞧着就没问题，想挑刺儿都没得挑。
楚辞言也是多年没见柳芸了，这徒弟每一次出现都会给他惊喜。
眼睛不由自主的闪过瞳术，才发现柳芸的天机已经完全不可见。
甚至还带着某种玄妙的气息，让楚辞言的瞳术有些反噬，眼睛隐隐作痛。
发现不对劲，楚辞言立刻收了术法，眼睛干涩胀痛。
心有余悸，楚辞言暗自惊骇，这个徒弟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天宇境的他用瞳术都不能看她的命格？
这都不是看不看得清的问题了，根本不让看呢！
证明什么？
证明柳芸的命格不只改变了一次，而是不断在改变，未来的成就可能会超过他，才不容他窥视。
可他已经是天宇境，九洲大陆的天花板了，还能怎么超过，才会令他瞳术反噬？
这绝对不是同境界的差距能做到的。
楚辞言稳了稳心神，觉得不能再忽略放任这个徒弟了，她身上的变数，比白雪芝还多得多。
楚辞言看向了双眼放光的看着柳芸的叶亦天，那眼神……带着令人不喜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