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腹下昂首的欲望，在钟情双腿间垫了一块毛巾，然后将另一块毛巾用热水拧干，轻轻擦拭起她漂亮凄惨的私处。
昏睡中的钟情蹙起了眉，双腿合拢着要躲开。
被贺铮强硬又温柔的再次拉开，试探着小声哄道：“我轻一点？不清理你会难受。”
贺铮不知道钟情有没有听见，钟情没有回答，但也没躲了。
于是贺铮继续，先将钟情整个私处都细致的擦拭了一遍，然后去换了水，又洗净双手，往淌着精液的红肿穴蕊里，轻柔的探入一根手指，小心的勾弄着里面堆积的精液。
其实很多都是抵着宫口，射入子宫里去了，根本没法弄出来，贺铮也没法，心中有些懊恼的同时，又升起些满足，将钟情穴道里清理干净后，又用清水洗了一遍，然后敷上一剂消肿止痛的药膏。
等做完这一切，贺铮发现躺在床上的钟情，已经睁开了眼。
贺铮心中泛软，大脑还处在兴奋满足之中，凑过去，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神情放柔：“情情，饿不饿？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是哪儿？”
“梨州新园，我住的地方。”
“送我回去。”
贺铮脸上柔情一僵，却又重新讨好的笑着：“情情，你现在身体不适，先在这里住一晚上好不好？我明天再送你回去。”
钟情疲冷的闭了闭眼睛，沙哑着声音，“你先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
贺铮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钟情拨下一串号码。
很快被接听，“喂，继音。”
贺铮脸上的笑再也勉强不住，本来满足而炽热的心脏，开始一点点冷却下来。
听着钟情和另一个男人互相关心，安慰，亲昵的谈话，那颗变冷的心脏，又开始一点点泛着酸胀。
通话结束，钟情将手机还给他。
“谢谢了。”
贺铮垂着眼，默默看着手中握住的手机，“情情，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钟情没回，而是下逐客令，“我要睡了。”
听着钟情冷淡的语气，贺铮再怎么安慰自己，也没法再欺骗自己。
她是不是后悔了？
是不是后悔说要他了？
他是不是今天在她身上太过分了，所以她生气了？
她现在是不是更喜欢楼继音？
无数种疑问盘旋在贺铮的心口，然而贺铮只敢小心翼翼的问：“情情，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贺铮喉头发涩：“就是，你说，你还要我……”
“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钟情头枕在枕头上，像是倦烦的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不耐，“难道一下午你还没做够？”
“……”贺铮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钟情会是这个意思。
要他，却只是要他的身体而已。
甚至只是这一次。
枉他欣喜万分，甚至感谢神明，却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为什么？”贺铮不解，声音像是要哭出来，喉头哽咽，一只手握住钟情抬起来的纤细手腕。
钟情的表情像是比他还要不解：“什么为什么？”
贺铮哀伤痛苦的目光看向她。
钟情蓦的就明白了，眉眼也变得认真起来：“贺铮，我也是一个平凡人。”
“我希望我在我伴侣心中，永远是第一位。”
“我希望在我爱人做的取舍之间，永远最坚定的选择我。”
贺铮苍白的脸色，又一点点变为惨白。
“你不是，贺铮。你在做关于我的第一个取舍之间，就已经放弃了我。”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贺铮，我不敢再信你了，也不愿在信你了。”
钟情微笑着看他，目光无波无澜，好像他们不曾有过不堪挣扎的过去，眼下的一切又尚未发生。
贺铮却在她这般平静的目光中，绝望的闭上眼，泪珠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