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上你的鸟嘴!若不是看在郑亲王的面子上,老子剥了你的皮!”本就没有好脾气的帖木儿,抓着郑秀言的衣襟怒吼道。
再怎么蠢,郑秀言也知道看样子是帖木儿吃了大亏:“是是是,兄弟我失言,帖木儿兄莫、莫怪。”
吉吉帖木儿愤怒的推开他,对于郑秀言来说这是莫大的侮辱。他们本是平级的,即便是公山郎的军令,吉吉帖木儿可节制郑秀言的军队。然而,他们的军职毕竟是平级的。
吉吉帖木儿这么对待他,换成他人早就忍耐不住拔刀相向。大家手里都有兵,谁怕谁啊。
偏偏郑秀言就不一样,他并不在乎这点羞辱。只要能够安安稳稳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退回顺州城的吉吉帖木儿心情暴躁,如今的大昌今时不同往日。自从那个神卫军到了边关,一切似乎都变了。
更让吉吉帖木儿始料未及
的事,当公山郎得知帖木儿铩羽而归不久,又一道调令传到了顺州。
应州、朔州、文州、顺州、沧州、梁州、涿州的北凉守将们,全线撤退。将城池让给大昌,保存实力,伺机而动。
此军令一出,北凉关宁军登时大哗。北凉将领们大多不服,凭什么放弃这么多城池,这不是示弱么。
大昌怎么了,神卫军怎么了。真刀真枪的跟他们干啊,北凉铁骑什么时候怂过。